第861章 依寶紫氣
巫師籌謀了那麼多年,一夜之間就散了,搬山道人則和大夫遍走名山,到處尋找藥材,才續了他兒子的命,但治標不治本,到現在也沒有找到治本的方法,那孩子懸著一口氣,只是暫時續上了命,現在還在等待最後的時機和辦法。
這次他們要找的是陰鬥之陣,陣中生有異草,那東西可以用來做為藥引子,其實大夫並不支援找這種藥引子,陰鬥之陣裡滋生出來的東西,陰氣太重,來之前也向搬山道人陳明瞭其中要害,但眼下哪有更好的法子,只能拼命一試,拿到手再說,用不用再說。
他們口中的陰鬥之陣,其實就是困降之術,再加上陰鬥術,兩者相結合,就是他們口中的陰鬥之陣,我們現在已快到那隻三尸提示的地方,倏,我手中的半張紙錢突然飄了起來,晃晃悠悠地飄向某個陰沉沉的地方,落下去後,那半張紙錢突地落到地上。
半張紙錢落地後再也沒有飄起來,我心裡一動,此時,那大夫突然手執一枚鋼珠模樣的東西,狠狠地擲下去,騰地一聲,煙氣四起,空氣中散出一股硃砂味。
那東西可是自已爆開的,我還沒見過這樣的物件,虎頭悶哼一聲,說道:“有什麼了不起的,不就是把硃砂和火藥混在一起做成硃砂彈麼,給我材料,我也能鼓搗出來。”
這傢伙突然就較上勁了,大名掏出一把塞給虎頭,笑道:“我們也是老相識了,拿過去研究一下,如果可能,你在我的基礎上再改改,說不定更強。”
不愧是跟著陰人巫師布過大局的人,這氣度沒話可說,虎頭也挑不出什麼刺,再看這地方,出乎我的意料,這一小塊地方是往下凹陷的,鬥狀的尖頭部分並沒有超過地面,如果不是紙錢落下來,我們憑肉眼看不真切!
“就是這地方了。”大夫嘀咕了一句,又擲下一顆硃砂彈,我現在才知道他的用意,要用硃砂試試這陰鬥陣的厲害,兩顆硃砂彈下去,底下也穩穩地,虎頭就埋怨起來了,搞了這麼半天,什麼陰鬥陣也不過如此嘛,話音一落他就徒手下去,撲!
虎頭整個人突然趴向那鬥,撲通一下就栽下去了,我和搬山道人幾乎同時反應,齊齊過去拉他他一把,硬是把他從鬥裡揪了出來!
那一揪不打緊,我清楚感覺到底下有人在拽虎頭,而且力氣不小,我和搬山道人都是練家子,兩人合力才勉強把虎頭弄上來,虎頭直啐唾沫,剛才的話說得太早了。
那大夫突然唸叨著什麼,將整隻胳膊探進那鬥裡,爾後手一鬆,底下紫氣浮現,我看得傻了眼,人說紫氣東來,認為紫氣是祥瑞之氣,是吉利的存在,人手之中握紫氣,怎麼可能?
可眼下就切切實實地發生了,紫氣充盈在鬥內,我心中的震撼可想而知,曾聽爺爺說過世上有可以御氣之人,但氣的存在,本身就有些虛無縹緲。
在爺爺的講述中,大成者可以御五行,這五行便是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,但要是歸根結底,氣更在五行之上,沒有氣,哪來的世間萬物?能御氣者,方是人上人!
氣的顏色,是按照方位來的:東方屬木,氣為青色;南方屬火,氣為紅色;西方屬金,氣為白色;北方屬水,氣為黑色;中央屬土,氣為黃色。
一般情況下,金黃色為大吉之氣,主富貴發達之宅;紫色為吉氣,主宅中人功名及第,春風得意,如若為官,則官運亨通,加官進爵,子嗣飛黃騰達,萬事皆春;
淡紅色則平安健康之宅,久居家人發達;而赤紅色為陽極太盛,主火災預發的凶兆或有宅內有肺癌等不治之人;黑色中略帶灰色,是陰氣盛極、丁財兩敗之宅,主疾病纏繞,久治不俞,多在陰人應驗;白色如薄霧,為陰煞纏繞,主此宅橫禍官非或是喪事凶死之兆。
紫紅者,為吉氣,經宅主人或子孫必有加官晉爵之慶;而紫黑色者為惡煞突襲,主此宅主人牢獄官非,破財死傷之為近在咫尺。
氣除了顏色以外,最重要的就是味道,大多是清香、清新、鹹酸、腐臭之味,凡屬清香撲鼻,使人心曠神怡,有令人精神大振之感,或眼前呈金黃色、紫紅色者,為大吉之宅,必主富貴發達、興旺久遠。
凡氣味清新而香淡,眼前湧現淡黃色者,為吉宅,必主平安久居,丁財興旺;若氣味帶鹹、澀、酸,使人有坐立不安者,必主此宅有人長病久臥,丁損財破,久居不遷,人丁冷退敗絕。凡氣味帶腐臭難聞,如聞死雞爛蛇之惡味,令人有嘔吐之感,眼前又出現一片黑色者,必主其宅有絕症不治之人,或死傷牢獄之災近在咫尺。
這陰人的大夫之前曾亮出過禹步,當時知道他在國術上極有造詣,而他對巫師之忠誠也是可見的,只是這份忠誠有些世襲的責任心在,骨子裡是不是真的認同就不曉得了。
他曾經在市井裡混過,和三教九流,尤其是八門中人打得火熱,能贏得這些人的心,讓這些人跟著他的節奏走,這人也深諳人的心思,他剛才將硃砂彈交給虎頭就可見一斑。
那紫氣終於散去,大夫胸有成竹地,手再往下一探,這才把手拿出來,我眼睛尖,看到他掌心握著一顆珠子,切,我以為是他可以人為地御氣,原來是借寶珠之紫氣來淨化底下的陰氣,再加上前面兩顆硃砂彈的作用,這樣才萬無一失。
虎頭早按捺不住,大夫一說沒問題,他立馬取出揹包裡的摺疊工具鏟,一鏟子下去,就把底下混雜了石塊的泥挖了出來,虎頭這力量一般泥層哪裡撐得住,沒幾下就把陰鬥徹底挖出來,那石鬥一除,底下的濁氣傳上來,腥臭沖天!
我們都是見過無數死人,聞過多少屍臭的人,也忍不住憋住氣,不敢大口吸氣,搬山道人開啟手電往底下照去,光線之下,一條條白蛆爬來爬去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