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2章 一切的起源
師姐的眼角一下子紅了:“你爺爺還教你這麼多呢,可是,他對你奶奶那麼好,她老人家怎麼還一走了了了,真是不知福。”
話一說完,也吐吐舌頭,也曉得自已說錯話:“對不住,楊不易,我嘴快。”
我放下筷子,正色道:“師姐,我總覺得我奶奶這個人特別神秘,但我還能感覺到她走,並不是嫌棄我爺爺,也不是不知恩,是有別的苦衷,不然,她也不會趕回去看我父親,還有,他還送了一塊琥珀給你,有點認孫媳婦的感覺,這代表什麼,說明他認了孫子。”
“嗯,這位老人家也挺神秘的。”師姐說道:“不過,我們現在也處理不來,希望有朝一日,她可以親自現身,給你和你爺爺一個交代,我們的事,就依你說的辦了。”
“那還差不多,這碗麵我還能吃下去了。”我吃吃地笑笑,趕緊扒拉起來:“對了,白楚城說這次搬回來的珠寶珊瑚,變賣後也會分你一份。”
“算他有良心。”師姐一聽就樂了:“楊不易,吃完飯去找虎頭。”
我知道她要幹嘛,狼吞虎嚥後吃了水果,我搶先一步進廚房洗碗,等我們過去的時候,七姐他們剛吃完,正在客廳裡聊天 ,我一過來就問兩件事。
一是蕭家姑奶奶怎麼樣才能找到,二是問蠱女青鸞的事,順帶著把前因也講了,虎頭一聽來了精神:“這事和我們蕭家扯得著呀,這蠱族聖女的事情我聽姑奶奶講過一些,雖然不多,第一位聖女也是看棺人,但她同時還替秦皇老兒研究長生蠱,可惜沒成功。”
長生蠱沒成是理所當然的事,不然哪來的秦地陵,要真有這玩意兒,不知道有多少人長生不老了,聽我這麼講,虎頭給了我一下:“我記姑奶奶還說過生長碗的事,不過嘛,這長生碗她也沒有找到,曾經進過疑似有長生碗的墓裡。”
說是這長生碗要取崑崙之土燒製了八十一日,卻只得到一雙,世間只有這一雙,在有關的文籍中真有記錄長生碗一事,記錄中沒有明說,只說忽必烈登位的第二年,突然召集大量的工匠進宮,夜間往返宮內宮外的車轍印不絕,“於大事件也。”只是這簡單的四個字而已。
我聽到這裡覺得有漏洞:“不對啊,虎頭哥,他們不是盛行秘葬嗎?”
蒙古人有自己獨特的喪葬習俗。其特點是不同於中原漢族的厚葬久喪,而是薄葬簡喪。蒙古人是生活在草原上的游牧民族,他們沒有固定的居所,因此生活方式比較簡單實用。
喪葬儀式也是這樣簡單:下葬時,他們讓死者坐在一頂生前用的帳幕中央,隨葬的還有馬匹和擺放著肉乳的桌子,最後放入土中。目的是死者到另一個世界上生活時,有帳幕住,有馬騎,有肉乳吃。
元朝建立後,大量蒙古人湧入內地,也漸漸受到漢人習俗的薰染,開始用棺木入葬,但所用棺木與漢人不同。死者入殮後,兩塊棺木合在一起又成為一棵圓木,然後以鐵條釘合之。
這種棺木,元時稱為蒙古棺,大都城裡專有經營這種棺木的店鋪。儘管入主中原,蒙古人入殮仍然簡樸如初,壽衣就是平時穿的衣服。入葬時,一般都是秘密地進行。葬後既無冢,也無碑銘墓誌,死者親屬也不舉行喪葬儀式。這就是蒙古人的秘葬。
就連成吉思汗死後,麾下臣子遵照他的遺命,不發喪,也不舉哀,他們秘密地把靈柩送回漠北。皇帝棺木秘密送至墓地後,下葬深埋,然後萬馬踏平墳地,不留任何痕跡。
不建陵臺、碑亭,不修神道、高牆,也沒有石人、石獸。為了不洩露靈柩的去向,護送靈柩的部隊將一路所遇人畜全部殺死。
到目的地後,蒙古宗王、后妃、親屬、臣僚為其舉行了隆重的哀悼儀式。由於弔唁的人太多,加之有些部落地處偏遠,直到三個月後,還有人陸續前來哀悼。
關於成吉思汗及元代皇帝的葬地,儘管史籍有不同的說法,但是都認為,從成吉思汗開始,蒙古大汗和元朝歷代皇帝都埋葬在同一個地方。而且,諸帝的葬儀也大致相同。所以只要找到任何一位大汗的埋葬地,就能夠找到成吉思汗的陵墓。
“要是真有長生碗,肯定沉到地底了,還能找到?”我不屑地說道:“蕭家的姑奶奶也不過如此吧?”
“那是因為他們找到的根本不是皇帝的墓,而是一位娶了漢女被趕出皇家的元人墓。”虎頭說道:“不過,細節我也不記得了,你小子膽挺肥啊,連我姑奶奶也敢講?”
“嘿嘿,我下次不敢了。”我說道:“不過,聽上去和長生沒什麼關係啊,兩位蠱族聖女之間也是繼承的關係,前後關係明確,最要緊的是,青鴛雖然當了聖女,卻沒有履行職責,後來還懷著身孕返回蠱寨,可是沒被收留,她在外面經歷了什麼事,之後又怎麼會死,估計本族人也不知道,不過......”
有件事情讓我耿耿於懷,那便是有孕在身的青鴛返回蠱寨,卻被拒之門外,這件事情會不會是她死亡的誘因,要是的話,那?!
我的心臟緊縮,我無法想象,在外面走投無路的青鴛,抱著最後的一絲希望返回蠱寨,卻被拒絕的情形,她是抱著何種的絕望離開,雖然無從想象她的心情,聞之的人都覺得心塞、心痛,彷彿感覺到了她的絕望。
“你怎麼了,臉色這麼難看?”虎頭打趣道:“這事和你有什麼關係?”
“有,我們懷疑青鴛就是我們在秦嶺地下看到的女屍。”師姐說道:“和我長得太像了,想想就覺得發麻,還有,她肚子裡的胎兒又讓人取走做成了屍繭,永久儲存了。”
蕭羽打了個冷顫,師姐還準備拿出來讓大家瞧瞧的,掃一眼七姐的肚子,打消了這個念頭,淡然地說道:“我覺得這件事情是一切的起源,世傳金書,第二代叛逆的聖女,還有無家可歸的處境,奇怪的身孕,還有後來的一切,都是因她而起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