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白雄沉聲道:“他也許只是一時糊塗......”
“一時糊塗就可以胡作非為嗎?”
白一帆冷笑一聲,“置我白家生死於不顧,只想著自己能夠得到的好處,這樣的人算什麼親人?”
白雄辨道:“你二叔如果真的有異心的話,一開始就會......”
“我知道的事情,遠遠比父親您知道的更多。”
白一帆憤然起身,“你非要讓白家徹底絕滅,你才甘心嗎?”
白雄臉色難看,“一帆,你......”
“此事沒什麼好說的。”
白一帆眸光陰冷,“如果父親正常處置他們,我無話可說。父親如果非要對這種人講仁義,那麼為了避免以後生出更多禍端,我必殺他們!”
白思彤忙起身拉住白一帆,“三弟,別衝動。”
白一帆正色道:“父親,別把白家所有人的命當兒戲。您重情義,我很理解。我也可以退一步,三個月內,我不想再看到他們一次。而且,在這三個月的時間裡,我絕對不允許他們在山城內走動。”
“只要可以做到這一點,所有事情我既往不咎。”
白雄嘴唇發抖,這還是白一帆第一次這麼聲色俱厲的反駁他。
那每一句話,每一個字都透著堅決,也同時有著白一帆的擔憂在其中。
“我吃飽了。”
白一帆掙開白思彤的手,邁步向外走去。
他並不惱父親的所作所為,想來也必然是二叔白狼在他身邊哭慘,這才讓父親更加在意自己兄弟的情況。
白一帆站在院門外,仰頭觀看滿天星辰。
如果是在夢裡的話,現在自己的二姐已經嫁入了秦家吧?
所有的事情也都會變的極其糟糕,幾個月後,他白一帆就成了孤家寡人,而自己的二叔也不會與自己親近,反倒是消失無蹤。結合白狼之前所說的話,即便是在夢裡,他們一家也是在過逍遙日子。
而毀掉的,只是他們這一家而已。
“情誼這種東西,還是要分人。”
白一帆輕嘆,“如果看錯了人,那可是一件非常糟糕的事情。”
白狼也好,白宇也罷,只要在短時間內不鬧事,他白一帆根本就不在乎!
可要是他們敢繼續胡言亂語的話......
白一帆眼中有殺機一閃而過,到那時就算是自己父親說話也不好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