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一帆掃了一眼,窈窕風姿,柳眉鳳眼,瑤鼻無暇,櫻唇如晶玉,雖然如今才十六七歲,卻活脫脫的一個傾城美女。站在這街道上,越發顯的突出,如同鶴立雞群。
宋忠義雙拳緊握,一張臉都快了豬肝色了,剛才那麼不堪的一幕,竟然被自己心中的女神看到了,他也知道再追究下去只能徒增笑料,只能心底發狠找個機會一定要殺了白一帆。當下臉色難看的強笑道:“公孫小姐,你怎麼會到這裡來的。”
公孫月兒掃了宋忠義一眼,又看向了白一帆。
這個人,她倒是有點印象。
是那個幾乎沒見過他自己走路的病公子,幾年前就有人在議論他會活多久,卻不曾想,到現在還活著。
“閒來無事逛逛。”
公孫月兒輕語,對於宋忠義她雖然瞧不上,卻也對這種追捧頗為享受。
“你就是病公子吧?”
公孫月兒眉頭一揚,神色倨傲的看向病公子,倒真是個病懨懨的模樣,連個女孩都不如呢。
可病公子只是一個嘲諷的外號,白一帆怎麼會回應她?只是彎腰扶起了小司。
宋忠義嘲諷道:“你聾了嗎?沒聽到公孫小姐叫你嗎?要知道公孫小姐現在可是都修煉了八條氣江,是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,連天劍派都親自點名了。”
聞言,公孫月兒眼中不由多了幾分傲氣。
能夠進入十八派之一的天松派,那可是一份無上的殊榮。縱是這整個山城,能夠進入的人也不超過兩位數。
宋忠義拂袖,怒叱道:“該死的病秧子,今天如果不好好教訓你一頓,你是不知道誰才是這裡的天!”
他有心找回面子,況且公孫月兒都看到了,自己要是不證明一下,以後還怎麼面對公孫月兒?
公孫月兒笑道:“宋少,你好歹也是武修,他只是一個病秧子,莫要一拳給打死了。”
話沒說完,不由蹙眉。因為白一帆和蘇伯扶著小司從其面前經過,目不斜視,竟然沒有多看她一眼。
她可以不在乎所有人,但是所有人不能夠不在乎她,這就是她的心態。對於她來說,白一帆就該像其他少爺那樣,見到她就應該上來噓寒問暖,專撿好聽的話和她說。
而宋忠義也因為公孫月兒這一笑,不由大喜,也沒有急著動手。
“故作清高,自卑心作祟吧!”
公孫月兒心底冷哼一聲,不由心生厭惡,“以為這樣我就會多看你一眼嗎?”
宋忠義剛要說話,公孫月兒俏臉冰冷,冷哼道:“連這個廢物你都有心情搭理,可真是威風的很啊。”
話雖如此,其實也是心底對自己先開口和白一帆說話而感覺到懊惱,但是白一帆走了,她也只能夠將這一股撒在宋忠義的身上。
看到公孫月兒臉色陰沉的帶著丫鬟離開了,宋忠義心底不是滋味,剛才還在對自己笑,怎麼現在就對自己這個態度了?隨即,宋忠義心底不由大恨,認為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一個人。
白一帆!
“我一定宰了你這個狗雜碎!”
宋忠義牙齒緊咬,雙眼發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