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身頑疾太嚴重,自小跟著他,足足纏了他已經十七年了,如今離火天法的確是可以壓制自己的頑疾,卻也形成了水火之勢。
“果然還是有些勉強啊。”
白一帆眼睛閉合,忽地身軀一軟摔倒在地。
待白一帆再次醒來,已經發現自己躺在了臥室內,房間內,父親與二姐就在房間內的椅子上。
還有向來如影隨形的小司,看到白一帆睜眼,小司頓時哭喊著撲了上來,“少爺,你終於醒了。”
白一帆坐起,白雄已經反應過來,急切道:“一帆,你怎麼樣?”
白思彤滿目擔憂,“小弟。”
“我沒事。”
白一帆搖頭,“只是這身體太不爭氣了。”
話落,又忙道:“母親和大哥呢?”
白雄輕語道:“你母親傷勢太重,現在還在昏迷中,你大哥沒有辦法起身,需要好好休養幾天。你就別擔心了,為父已經請醫師看過了,沒有生命危險。”
聞言,白一帆這才鬆了口氣。
白思彤遲疑道:“小弟,你......你什麼時候修的火法?”
她無法忘記那一刻白一帆的表現,冷酷的如一頭野獸一般。對此,白雄自然是知道的,只是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可以做到這個地步。
白一帆咧嘴一笑,“夢裡。”
聞言,白思彤無奈笑道:“你啊你,剛醒又耍貧嘴。”
白一帆岔開話題道:“查出來人的身份了嗎?”
白雄眼神頓時冷冽起來,咬牙切齒的道:“是宋家的人。”
白一帆微微蹙眉,宋家嗎?
山城可名列前十的世家啊,之前所遇到的宋忠義,就是來自宋家。
宋家大家長是宋田浩,據說也有靈河境的實力。
李月紅重重一嘆,昨夜的事情,讓他們感受到了濃濃的危機感。
白一玄不解的道:“可他們怎麼也會知道了?”
面對兄長白一玄的疑問,白一帆眸光閃爍,難道自己的擔憂成真了?
可是秦家這樣做,讓宋家知道白家有靈石礦,對他們又有什麼好處?莫不是,他們之間還有什麼別的關係嗎?
如果這個事情與秦家無關,那麼就不得不考慮另外一個被忽略掉的問題了。
那就是,這訊息到底是怎麼洩露出去的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