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36章
她沒有給白一帆說話的機會，那是不允許白一帆拒絕的做法。
簡單幹脆的結束了自己的性命，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。
蔣龍的臉色變的很難看，雖然說來救她並不辛苦，但是這樣的結局，總是讓人難以接受。
“這這這......”
蔣龍說不出話來，他覺的這太離譜了。
頭顱掉在地上的那一瞬間，就已經被白一帆冰封了。
“死亡很簡單。”
小鬼忍不低聲嘆氣，“而活著卻很難。”
遇到了牧丹這樣的事情，那的確是需要更大的勇氣。
絕非是三言兩語就可以說服一個人的，一個潔身自好，養身養心的人，如何能夠承受住如此打擊？
她能夠活到現在，就已經不容易了。
“活著，素來都是艱難的。”
白一帆撿起冰封的腦袋，收入乾坤指環中，“而死亡，卻是很多人唯一的選擇。”
他能夠想像的到，看到牧丹第一眼的時候，他就知道。
這個人救不回來了，身心的傷害，讓她無法面對自己的未來。就算救出去也沒用，反倒是會成為其他人攻擊百花門的把柄。
人，有時候就是很卑劣，卑劣到你恨不得宰光他們。
而有些人，也真的很可憐。
他和牧丹說，這把劍很乾淨，他也只是想告訴對方，哪怕身體受到了侮辱，但是你的心，你的精神依舊是乾淨的。
火焰捲起了牧丹的遺體，白一帆也拿起了自己的隱殺劍。
賈無暇一邊後退一邊道：“她的死可與我無關，我......我可是按照我們的約定帶你們來的。”
“當然。”
白一帆點頭道：“當然與你無關，你沒有任何錯，所以你也不需要怕我。”
話音落下的那一刻，隱殺劍已經刺穿了賈無暇的心臟。
隱殺劍無聲無息，揮舞起來的那一刻，也沒有帶起一絲的風聲。
“你......”
賈無暇踉蹌後退，口中鮮血外湧。
“我殺人，從來不分對錯，只在我想殺和不想殺之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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