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4章
海水不可斗量，可不是真的用‘鬥’量，而是沒有辦法量，沒有辦法計算。
那才是真正的大海，無邊無際！
海無涯，怎可斗量？
白一帆的眼前彷彿被人戳破了一張紙，有一道光照了進來，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。
鬼醫繼續道：“大海無量，海納百川容萬物。一心八通，天下九霄盛豪情。”
白一帆佩服鬼醫，還挺有文采。
“這不是我說的。”
鬼醫瞥了白一帆一眼，“是無數年積累出的經驗總結出來的，這兩句話中，你聽到了什麼？”
白一帆遲疑道：“百川？”
“一瀑一川落下潭，百川百潭耀華年。”
鬼醫指著白一帆的心口。“這就是你的內心。”
白一帆不是很明白這句話，所以他虛心求教，“請前輩賜教。”
“讓你的靈氣動起來。”
鬼醫言道：“一川三江，十江三川，餘一為潭。依此類推，明白了嗎？”
白一帆點頭，他有些明白了。
隨後，白一帆又道：“可我已是靈河，這又回到了江的層面嗎？”
“河為江聚，看似一體，實則不然。”
鬼醫平靜道：“做完這一切，你便突破到靈海境吧，我想，你心底早已有了答案。”
白一帆點頭，他已經準備好了足夠的靈丹，就是準備要煉製陰陽靈丹，從而突破到靈海境。
鬼醫道：“不要傲然於自己的靈氣比同境界的人強多少，那都是無用的。你就是比其他靈河境的修士強十倍，縱然你是大宗師級術修，你能夠和一位空明境的人死拼嗎？排除外物，你根本就不是對手，你們之間的差距已經達到了無法彌補的地步。”
“修士有境界的劃分，其實僅僅只是因為這樣更容易被人體接受。在遠古時期，因為資源豐盛，所以那些前輩只是變強就可以了，根本就不需要有任何分境。如今，資源比不上。而被簡化後的修煉之法，也更適用於現在。不然的話，縱然是神級功法，沒有足夠的資源，修煉了也和沒修煉的人差不多。”
想了想，他又道：“其實，人早已懈怠了。”
白一帆不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。
鬼醫輕嘆一聲，“曾經洪荒巨獸肆虐大地，人不強不行，不管是他們經歷的磨難，還是他們吃的喝的東西都和現在不一樣。人安逸太多年了，後代默默進化，身體也越來越孱弱，這一切都源於太過安定，人不需要爪牙鋒利，什麼都退化了，只會變的更美，更英俊。在最開始的時候，人的子嗣誕生之後，只需要一小段時間也會像那些妖獸的子嗣一樣，有能力主動獵食。”
而現在，莫說是襁褓中的孩子，就是沒有修煉的成年人，有能力捕殺妖獸嗎？
這個天下，是處於保護狀態中的，妖獸退去，特別是在人族棲息集中地，根本就見不到任何妖獸。
白一帆也知道一些事情，據說最開始的人族和妖獸也沒有什麼區別，攻擊之時也用鋒利的爪牙，強大的體魄，很多人都身高八丈，可撼巨龍。倒是隨著人族的不斷強大，很多事情都改變了。似乎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，人類已經開始喜歡華麗的東西，開始喜歡美的事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