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76章
緊接著，白一帆就在茫然中被天宗的外門長老洪牛帶了進來。
“白一帆。”
天陽長老指向地上的人，“此人，你可認識？”
白一帆環視一週，太古至尊他倒是覺的好像看見過，其他人倒是都不認識了，聞言便看向地上，“不認識。”
廢話，戴著惡鬼面具，身上的衣服又那麼寬鬆，認識才見了個鬼的。
天陽長老抬手，惡鬼面具掀開，露出了一張慘白的俏臉，人還在醒著。
白一帆一愣，隨後吃驚叫道：“莫靈靈！”
腦子裡飛快的轉動著，想到了許多事情。
病鬼，莫靈靈是病鬼。
莫靈靈竟然是病鬼！
白一帆神色驟變，怪不得會有人去殺反白聯盟的人，他也因為笑中鬼的話懷疑過是莫靈靈，但是他透過星幻神眼的力量，所看到的莫靈靈也真的是回到了山城。
但是現在，莫靈靈就在自己的眼前。
思緒以從來沒有過的情況轉動著，白一帆忽然明白了什麼，今天的情況不對勁。
莫靈靈閉上了雙眼，她遇到的是聖道內門弟子，那不是她可以抗衡的對手。
她敗了，連自殺的能力都沒有。
天陽長老道：“你認識？”
白一帆走上前去，蹲在莫靈靈身邊，看著她身上的血跡，一時間眼圈發紅，“傻，真的是傻。”
為什麼要做這些事情呢？
為什麼要替自己成為病鬼呢？
傻，真的好傻。
莫靈靈猛地睜開了雙眼，喝道：“和他無......”
白一帆捂住了莫靈靈的嘴，低笑道：“哎，我都裝了那麼久，還是被你們發現了。沒錯，是我指使的。他們不是要反我嗎？那我幹嘛還留著他們，直接殺了就是了。所以我就讓莫靈靈混進鬼衙門，然後去殺他們，然後把這件事情嫁禍給鬼衙門，反正鬼衙門的殺手成堆，誰也不認識誰。”
璇酒長老斥道：“想好了再說。”
“這就是答案。”
白一帆笑道：“不然呢？不然會是什麼，我相好的人見有人反對我，然後自己去殺人了？別鬧了，誰有那麼大的閒心啊。”
莫靈靈慌亂搖頭，“不，不......不是的，不是的！”
她的聲音變成了嗚咽聲，聽不仔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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