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11章
白一帆揉了揉鼻子，這簡直是太低調了。
自己老爹是聖道天宗的內門長老，外邊竟然沒幾個人知道。
璇火長老沒有在意白一帆的神色，徑直道：“司馬長老是一位機關大師，這些年一直在潛心研究，雖說目前還沒有大用處，但是我想你們二人的想法結合在一起的話，沒準能夠衍生出不一樣的火花來。”
白一帆拜別了璇火長老，又偷偷摸摸的上了天宗主峰。
為何偷偷摸摸？
實則是心底有了陰影，以前來天宗準沒好事，也養成了這種小心翼翼的性格。
現在外邊的人都很少了，只有極小一部分人在外邊張羅著，籌備資源，給靈異玄境內的人維持後續供應。
白一帆在一堆亂七八糟，儼然如垃圾場的地方見到了比其他長老更加低調的天宗內門長老，也是一位真正的機關大師——司馬缸。
見到司馬缸的時候，白一帆還是有些意外的。
這司馬缸正常身高，略瘦，灰頭土臉，衣服也髒兮兮的不知道多久沒有換過了，頭髮也因為長時間沒洗而油光發亮。
可這樣一個邋遢的人，卻有著一雙修長，乾淨到一塵不染的雙手。
“前輩。”
白一帆忙上前恭聲道：“晚輩白一帆，有事求教前輩。”
司馬缸蹙眉，看著白一帆道：“什麼白一帆，黑一帆的，我認識你嗎？”
語氣倒是俗語正常，但是這話怎麼聽起來那麼刺耳呢？
白一帆笑道：“是璇火長老讓晚輩來尋你求教一些事情的。”
司馬缸轉身看了一會，在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內翻出了一些東西，然後低頭看著沒說話。
白一帆道：“前輩，晚輩是有要事來的。”
司馬缸蹙眉道：“我堵你嘴了嗎？有事你說啊，廢話那麼多。”
白一帆無言以對，只好把自己的來意快速說了一遍，也不知道司馬缸到底有沒有在聽。
司馬缸還是在忙著找東西，白一帆道：“前輩要是沒聽清楚，我再和你說一遍？我今天......”
“沒戲。”
司馬缸擺手道：“我又不聾，那你知道什麼是人嗎？”
白一帆茫然，這沒頭沒尾的一句問話，讓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。
司馬缸道：“人和動物、死物最大的區別就是，人具備很強的創造能力。我說的這個創造能力不是說你做別的事情，而是挖掘自身。從你以前沒什麼修為，沒什麼學識的時候開始算起。你每一步都是在創造一個不同的自己，所以這就是人具備的特性。而你弄的那些東西，並不具備這個特性。”
“再則，你的術法已經達到了一個究極狀態，你還想再進一步？那你想再進一步，就只有一個辦法，那就是奪取靈魂，把真正的靈魂放進去。又或者，你開始蘊養那些術法腦子裡的一縷精神力。”
“其次，就是你說的把陣法、符法透過靈氣穩固在其身上，靈氣是什麼？它是具備水的流動性，你短時間內呈現，並且維持原狀很正常，可你要是長時間維持肯定沒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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