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,也是因為需要那麼做。
不一味的追求快,也不一味的追求慢。
快慢適中,自有妙理。
白一帆緊閉雙眼,耳朵聆聽四周,充分發揮聽力的作用。
一天的時間過去,這種攻擊還是沒有消停。
但是白一帆的右手腕已經腫的和饅頭一樣,只得換了左手揮劍。
時間一天天過去,白一帆的四周已經出現了草垛,那都是被砍斷的野草。
最下邊的野草呈現不規則的粉碎狀,但是後邊的野草都是從中劈開,規整的如專門切割的一樣。
這彷彿成了一場拉鋸戰,雙方的毅力都非常的驚人。
一個月!
整整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。
白一帆身周百米的區域露出了土壤,散發著一股股土腥味。
百米之外,依舊是如海洋一般的草原,形成的巨大穹頂也絕對不是說消失就消失的,因為那本來就是為了阻擋白一帆而存在的。
白一帆上身赤裸,下邊隨意用衣袍裹了一下。
素來身軀瘦弱的他,此刻肌肉隆起,皮膚緊緻。身上滿是傷痕,不過早已結痂脫落。
白一帆睜開了雙眼,這是他這一個月第一次睜開雙眼。
身體的力量彷彿用之不竭,肌肉恢復的速度非常的驚人。
白一帆終於明白了一件事情,那就是為什麼楊薈菲可以做到殺那麼多強者而不疲累,因為肌肉的恢復速度遠比靈氣的恢復速度要快的多。
人體有著最為奇妙的平衡,可以自主的進行許許多多的事情,比如恢復。
縱然是一切的功法,幾乎都是要靠人本身的意念催動才能夠進行恢復。
“縱是萬法通,可我武修一道,也不過就是各種模仿罷了。”
白一帆喃喃自語,模仿的感覺並不好,特別是術法已經到了這一步,他也會下意識的避開很多技法。
也因此導致,他有時候並不喜歡揮劍。
揮劍在他看來,應該形成一種本能的行為,而並非是你想到了什麼,然後才用什麼。
所以,他覺的彆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