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30章
“靈核？”
白一帆面色微變，“你是什麼意思？”
老者冷語道：“靈核，就是一頭狼。”
白一帆沉聲道：“你到底想說什麼？”
老者雙手鼓動，金光化為無窮盡的弧形刀刃盤踞於他身周，“無比強大的靈核，具備利用命星操縱世間萬物的能力。但是遠古大神們回到了地獄，重新死去。其中一部分的力量，就是要制約它。雖有反叛，內賊，可他們也不在乎，因為他們知道，靈核無法接觸到它所貪戀的東西，比如另外一個靈核。”
“癢死神，就是青火親手栽種的。就是要儘量阻止所有人靠近靈核，而你的命運則在一定的操縱範圍內。不，其實你去與不去，意義都不大。又或者說，你本不該去。”
白一帆眉頭緊皺，冷語道：“所以？”
“你的一切，靈核都可以透過所有的方式知道。”
老者冷語道：“但是，青火大神他們算不到。你若不去，一切交易都無法完成，靈核就永遠會被束縛在地獄。可你去了，一切的交易都已經達成了。”
白一帆蹙眉，“如果真如你所說，我所遇到的青火大神，就應該會告訴我一切。”
老者冷語道：“你可看到真正的青火大神了？”
白一帆挑眉，“什麼意思？”
老者冷語道：“我只問你，你真的看到了？”
白一帆一怔，“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老者冷語道：“大神的容顏，無法窺視。”
白一帆勃然變色，“你說什麼！”
老者冷語道：“至尊大神的容顏不允許褻瀆，他們的容貌也將是無法正常看見的，除非他們讓你看。如果是從側面，畫像，雕像等等，盡皆是荒誕。”
“他們不曾留下任何一個畫像，況且......他們早已死去了無盡的歲月，不死的就是叛徒。就算是靈核，也沒能力去模仿他們的容貌。如果你真的強到了他們那個地步，你就會知道，只要你消失，只要你願意，這天地間，無人能夠留住你的容貌。”
白一帆沉聲道：“我遇到的是青火大神的意識......”
“意識？”
老者嘲諷道：“意識是什麼？你來解釋。”
白一帆張了張嘴，意識是什麼？
意識是精神力唯一的感知，是‘自我’。
可要是細說，該怎麼說？
倒是說不明白了。
“沒有精神力的意識，從不存在。”
老者冷語道：“你當真以為遠古大神死去了那麼久的時間，還能夠有意識存留？別忘記了，那裡是地獄，是所有靈魂重新輪迴之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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