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18章
寒意遍佈全身，那種心靈的顫慄令白一帆近乎喪失了戰鬥的勇氣。
“你有什麼資格發呆？”
高空，楊薈菲與紫電白一帆廝殺的難分難解。“等人死完了，你再發呆吧！”
白一帆的目光一一掃過眾人的面龐，從他們的臉上，他看到了太多太多情緒。
恐懼，落寞，懺愧，自卑......
“他們死了，只是你不夠強罷了。”
楊薈菲冷笑連連，“你如果真的足夠強大，又怎會一個接一個的死去？我早就說過，弱者沒有生存的價值，因為弱者都是垃圾，廢物！”
白一帆雙手頹然下垂，他強嗎？
毫無疑問，如今年齡還沒有五十的他，已經是前無古人的絕世天才。
可為什麼......
可為什麼會造了這麼一場孽？
目睹這麼多人死在自己的面前，他卻是那麼的無力？
不知道為什麼，他想起了自己以前做人的原則。
他不收弟子，因為嫌麻煩，也是因為他不想和任何人扯上關係，因為他也不想為任何人傷心。
可這些年走過來，他已經習慣了有其他人在身邊的日子。
小司，小鬼，蔣龍。
柳璃，莫靈靈，逐月，屍尊，天鬼雲白，刀尊，天書老頭......
太多，太多了。
這些年這些人無條件的去信任他，給予他幫助。
給了他很多很多以前不曾得到的殊榮。
可現在......
自己卻只能夠看著他們死！
眼淚滑過臉頰，白一帆現在覺的是自己害了他們，他的內心無比的煎熬。
就這麼......就這麼的害死了他們那麼多人。
“一帆！”
天書長老猛然間大喝，“來之前，我們不都是做了最壞的打算了嗎？活著回去是我們的榮幸，若是戰死在這裡，那也是我們命該如此，誰也不怨！”
刀尊揚聲道：“徒兒，反正我是早就想好了，我就兩個選擇，要麼我死在這裡，要麼我活著回去。死，也是其中一條道路。要是把你拖累了，我才怕死的不安寧呢。咋地？你還想和我同年同月同日。死啊？奶奶滴，你願意我還不樂意呢，要是有個小妞和我一起的話，我還考慮考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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