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北王祁雋熙已經在僕從的攙扶下從車駕上下來。
只見他雖眉目俊朗,卻容顏蒼白,身體瘦弱,在侍從攙扶下剛走幾步,就氣喘不止。然而他一雙眼睛仍然銳利,目光輕掃便停留在站立不跪的沈玉顏身上。
祁徽急了,低聲道:“你想死別連累我們,七皇叔不是我等能得罪的!”
“滾開!”
沈玉顏甩開祁徽的手,提著裙襬直奔鎮北王。
祁徽又急又氣,咬牙切齒地看著沈玉顏的背影,這個瘋女人!
祁雋熙的侍衛見紅衣新娘竟朝主子的方向過來,下意識抽刀攔在她面前。
“放肆!竟敢驚擾鎮北王大駕!”
沈玉顏見了那刀也有些發怵,可她深吸一口氣,為了改變腹背受敵的現狀,也只能壯著膽子試一試了。
“王爺,您的病我能治。”
鎮北王微微皺起眉頭,侍衛也怒斥道:“不知天高地厚,來人,把她拖下去......”
“我沒說大話!”沈玉顏接著說,“王爺是否常覺神思倦怠,渾身無力?這幾日起床後覺得雙腿發寒,站立不住?”
“還有,從半年前開始,王爺左肋下就有一團淤血痕,還隱隱作痛,近日疼得越發厲害了!”
此話一齣,就連侍衛的動作都慢了半拍。
這個女人怎麼對自家王爺的病症如此清楚?
再看祁雋熙,也是一臉凝重,若有所思地打量著眼前的女子。
他淡淡吩咐侍衛:“阿旻,先別動手,聽聽她怎麼說。”
阿旻收起了刀,看了看沈玉顏:“你怎麼知道我家王爺的病症?你剛才能治我家王爺的病,到底是真是假?”
沈玉顏先鬆了口氣,才點頭道:“我的話句句屬實。”
“那你說說,該怎麼治?”
沈玉顏回過頭看了一眼周圍的人,壓低了聲音:“王爺,能不能借一步說話?”
祁雋熙深深看了她一眼,對阿旻道:“帶她上車。”
祁徽隔得遠,並沒有聽見車駕前發生了什麼,原本以為沈玉顏肯定得罪了鎮北王要被拖走了,可只說了兩三句話的功夫,鎮北王居然把沈玉顏帶上了馬車!
“這女人到底在做什麼!”他憤恨道。
沈玉盈可憐兮兮地靠過來:“徽哥哥,姐姐不會連累我們吧?”
祁徽恨得咬牙切齒,鎮北王是京城王爺中不可比擬的存在,連自己的父親都要讓他幾分,他決定不論一會兒鎮北王如何降罪,一定要把所有責任推到沈玉顏身上去!
上了馬車後,鎮北王側窩在榻上,打量了一眼沈玉顏。
“如果你真能治好本王,本王必有重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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