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徽哪敢去得罪鎮北王,又不敢違抗父命,只好硬著頭皮靠近鎮北王車駕,卻被阿旻攔下。
“王爺有令,任何人不得叨擾,世子請回。”
祁徽強笑道:“我夫人不知禮數得罪了七皇叔,我是來給七皇叔賠罪的,等我帶她回去,必定好好管教!”
這時,車裡突然傳來一聲痛吟。
阿旻一驚,趕緊掀開了車簾,卻瞧見駭人一幕。
只見祁雋熙伏在床邊,口中吐出一口黑血,而旁邊的沈玉顏用頭釵劃開了祁雋熙的手指,手上頓時溢位血珠來。
“王爺!”
祁徽看了也嚇得魂飛魄散:“沈玉顏!你幹了什麼!”
祁雋熙擺了擺手,示意阿旻不要輕舉妄動,等他緩過勁來,喝水漱了口,才看向沈玉顏。
“如何?”
沈玉顏舉起祁雋熙的手指,給他看指尖的鮮紅血珠:“血變紅了。”
祁雋熙蒼白的臉上浮起一抹輕笑,剛才服下的藥丸有了作用,喘息之症有了明顯的緩解,身子也不似之前那般沉重了。
難道她真的是個天才?
“王爺,你答應我的事,不會反悔吧?”
“當然不會。”
祁徽看著兩個人在裡面打啞謎,又見沈玉顏傷了祁雋熙的身體,不由怒道:“沈玉顏,還不快向皇叔賠罪!你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!”
祁雋熙轉過頭來,看著車外的祁徽。
“我看你才是膽子越來越大了,居然對你未來的皇嬸呼來喝去,還不快給皇嬸賠禮道歉?”
“......?”
祁徽瞪大眼睛,一時沒有反應過來。
祁雋熙卻沒有理他,對阿旻道:“去告訴靖安王,就說國公府和靖安王府的婚事作廢,本王要娶沈玉顏為王妃。”
阿旻一愣,立刻答應:“遵命!”
祁徽終於反應過來了,趕緊阻止道:“皇叔三思啊!這女人從小在鄉野長大,毫無規矩,缺乏教養,若不是侄兒與她有婚約,恐怕這京城就沒人敢娶她了!皇叔要娶她,豈不是讓人看了笑話!”
“本王說出口的話,豈能隨意更改?對你皇嬸不敬,本王看你才是毫無規矩,缺乏教養。”
祁徽被說得啞口無言,見自己說不動祁雋熙,只好趕緊退下去找父母。
阿旻已經來到了靖安王面前。
“王爺,鎮北王已決定娶沈玉顏為王妃,從今日起,國公府與靖安王府的婚約作廢,鎮北王叫我來知會您一聲。”
此話一齣,全場皆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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