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玉顏!你怎麼這麼惡毒,居然聯合外人來欺負你妹妹!”
“我再說一遍,我沒有這種妹妹。大哥,我看你才是聯合外人來欺負自己妹妹的人,少給我扣帽子。”
“你......”
“沈公子,難道你也要嚐嚐鎮北王巴掌的厲害嗎?”
阿旻轉了轉手腕,目光冷淡地看著沈玉安。
看了看沈玉盈的巴掌印,又看了看孔武有力的阿旻,沈玉安自己一個文弱書生哪裡鬥得過,只好憤憤地看了沈玉顏一眼,不敢開口了。
沈家人不敢再喋喋不休,沈玉顏倒是有了幾分難得的清靜。
“辛苦阿旻將軍了,我沒事了。”
阿旻對沈玉顏拱了拱手:“屬下還要回王府去向王爺覆命,明日再來接王妃,王妃好好休息。”
沈玉顏點了點頭,轉身回自己的別院。
阿旻目送她的背影,又高聲道:“王妃,屬下已經安排了暗衛保護您的安全,若有麻煩只要說一聲,沒人敢欺負您!”
沈玉顏擺了擺手,走遠了。
沈家人神色各異,都聽得出來這話其實是對他們說的,若是有人再敢隨便欺負沈玉顏,恐怕就不止被打耳光這麼簡單了。
阿旻走後,國公府又鬧騰起來。
現在沒人敢去招惹沈玉顏,於是只能關起門來無能狂怒,特別是沈玉安,從小把沈玉盈當成親妹子,反而把真正的親妹子當成瘟疫禍水,從不跟沈玉顏親近,這下正氣得跳腳。
“沈玉顏真是瘋了!你看看她那個頤指氣使的樣子,她還把咱們家裡的人放在眼裡嗎!”
“爹,我看從明天開始,就把那個死丫頭綁在家裡,看她能嫁給誰!”
沈霄瞪了一眼自己蠢鈍如豬的兒子:“你剛才沒聽到旻將軍的話?要不你去動那丫頭一根指頭試試?”
阿旻的話言猶在耳,他哪有那個膽子,只好訥訥地閉上了嘴。
蔣婉一邊幫沈玉盈敷臉,一邊憤憤道:“難道就看著那個不肖女嫁給鎮北王嗎?我怎麼跟靖安王妃交代?”
“你還好意思說呢。”沈霄轉過頭責備她,“她都被接回來一年多了,你作為孃親,怎麼連禮義廉恥都不教她,把她養成這副樣子,丟盡了我的臉!”
蔣婉也頗為不服:“子不教,父之過!你還賴上我了,你自己又教到哪裡去了!”
“父親母親你們別吵了!”沈玉盈趕緊勸阻,“現在最重要的是想想辦法補救,靖安王府和我們國公府的婚事作廢的話,我和徽哥哥該怎麼辦呢?”
沈宵一拍桌子:“我立刻就去擬寫奏章,明日一早聯合靖安王,求陛下做主!”
“只怕陛下顧念兄弟之情,偏袒鎮北王。”
“鎮北王是陛下兄弟,靖安王難道就不是?陛下若是偏袒,就不怕群臣非議?你們就靜待老夫的好訊息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