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黑衣人不為所動,直到看見沈玉顏露面,才齊刷刷跪地。
“參見王妃!”
是阿旻留在這裡保護沈玉顏的暗衛。
沈玉顏略一點頭:“辛苦諸位。”
沈玉安氣得跳腳:“沈玉顏,你居然聯合外人在家裡鬧事!”
“阿旻將軍已經警告過你們了,別動我,否則這不是我一個人的事,是整個鎮北王府的事。”
蔣婉恨恨道:“不孝女!你就不怕遭天譴嗎!”
沈玉顏若有所思地抬頭望天,隨即灑脫一笑:“老天爺如果真的有眼,應該先收拾無德無良的父母吧。”
說罷,她颯踏離去。
父愛和母愛,或許她曾經期待過,而如今也都隨這麼多年的心灰意冷,被隔閡與冷落埋沒了。
快到傍晚的時候,阿旻來了。
一見面,他就給沈玉顏奉上了幾份大禮。
“王妃,您快看!”
阿旻指著一匹赤棕色高頭大馬,興奮異常:“三年前,王爺在戰場上生擒西涼國王,西涼向大周送來的求和貢品,整個西涼只有這麼一匹,是陛下親自賞賜給王爺的!”
沈玉顏不懂馬,只覺得那馬眼神炯炯,毛髮油亮,品相確實不錯。
“我也不上陣殺敵,王爺送我這個做什麼?”
“王爺說了,戰馬是戰士的榮耀之一,今日把戰馬送你,來日便要騎著戰馬接你回王府!”
沈玉顏微微挑眉,不置可否。
“還有這個!”阿旻開啟一個箱子,“東海珊瑚,也是賞賜的貢品,連同夜明珠一起,都是王爺送您的禮物。”
沈玉顏興致缺缺:“這是王爺承諾的聘禮?”
“當然不是!”阿旻替主子辯解道,“這些只是我們王爺的一點心意,聽說男女之間談情說愛,都是要互送禮物的,額......王妃不喜歡?”
男女之事,祁雋熙到底還是個外行啊。
沈玉顏看了兩眼,沒把心思放在禮物上,只是轉頭問:“王爺今日身體感覺如何?”
說起這個,阿旻臉上露出喜色:“王妃真是神了!昨天施了針用了藥,王爺的咳喘都緩解了許多,今早還去上朝了呢!”
沈玉顏恍然大悟,難怪沈宵上朝回來就同意了跟鎮北王的婚事,看來他們已經在朝堂上交過手了。
“看來,王爺今日早朝上得很精彩。”
阿旻微微嘆了口氣:“王妃,我從來沒有見過王爺對別的女子如此上心。”
“他向陛下求了賜婚的旨意,願意用十年的軍功換與王妃一世相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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