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5章
“不行。”沈玉顏及時止住幻想,“我們得回去,我還沒給你檢查身體,你......真的恢復了?”
祁雋熙低下頭深深地看著她,馬背顛簸,他們的呼吸幾乎要挨在一起。
沈玉顏吞嚥了一下不存在的口水,艱難地撇開了頭,跟祁雋熙捱得那麼近,她的呼吸都不暢快了。
她問:“不回去的話,我們到底要去哪兒?”
“再走遠一些,既然我們遲早要回去,這片刻的安寧,就別再想其他了。”
沈玉顏沒話反駁,她心裡雖然牽掛著祁雋熙的病情,但是暫時遠離了皇城的危機重重,她的精神漸漸鬆懈下來,靠在祁雋熙的胸口放緩了呼吸。
沒過一會兒,沈玉顏居然在祁雋熙懷裡睡了過去。
“玉顏。”
祁雋熙輕聲呼喚,沒有回應,他才極其剋制地低下頭吻了吻沈玉顏的額頭。
夜幕將近,祁雋熙在郊區的一處草屋外勒馬,沈玉顏渾身一顫醒了過來。
她茫然地環視一圈,發現不是身處牢獄之中,這才鬆了口氣。
“我們到了,下來吧。”
祁雋熙把她從馬上抱下來,牽著她的手進了草屋。
草屋雖小,裡頭卻暖和得很,擺了幾樣簡單的傢俱,簡單卻不簡陋。
“以前回京的時候,我會常來這裡坐坐,遠離京城的爾虞我詐,我便在這裡修心。”祁雋熙道。
沈玉顏跟進去,和祁雋熙分別坐在茶桌兩側。
“王爺,我先替你把脈吧。”
祁雋熙微卷衣袖,把手遞給沈玉顏。
沈玉顏搭脈沉吟,良久,她皺眉問道:“王爺,你感覺如何?”
“我不瞞你,玉顏。”祁雋熙嚴肅道,“我醒來以後,挽弓御馬雖然不在話下,可是與我全盛時期相比,還差一大截。我在想,是不是毒解的不夠徹底?”
沈玉顏喃喃道:“怎麼可能......雪疥蟲能檢測出你體內所有的毒,這些毒我也已經對症下藥,怎麼可能沒徹底解毒呢?”
見她苦惱的模樣,祁雋熙又忍不住心疼,他安慰似的握住沈玉顏的手。
“或許只是時間問題?”
沈玉顏搖了搖頭:“實不相瞞,雪疥蟲是我來京之前,我師父送我的出師禮物,它能檢測出天下所有奇毒,我便能根據它的反饋調變解藥。可這解藥居然沒有完全起效,說明您的毒連雪疥蟲也沒能檢測完整。”
言下之意,祁雋熙所中之毒,大概無藥可解。
可是在北疆戰場上中的毒,已經被沈玉顏解了,西涼的人再厲害,也不可能真的找到世界上不存在的毒下給他吧?
到底是誰?到底為什麼?
”。去下鄉回要我,爺王“:斷立機當玉沈,刻片默沉
”。父師的我是就那,以可定一人個一有是但,毒解底徹你為法辦有沒時暫然雖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