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3章
沈玉顏原本以為那人是衝著自己來的,可是仔細想想也沒見過這種特徵的人,只得作罷。
“但願巡防營能抓到這個人。”
然而,巡防營雖然早早關閉城門,又不眠不休地搜了一整夜,還是沒找到刺客的影子。
祁雋熙其實早有預料,只叫巡防營加強巡邏。
就在當晚,一封密信經過宮闈暗衛被送到了祁雲致的案上,信中只有兩個字。
“六成。”
祁雲致眯起眼睛:“老七的武功只恢復了六成?”
看來,祁雋熙雖然看似病癒,體內最深的毒卻還沒有解,沈玉顏師從輿侑這個醫聖,卻終究不是輿侑本人。
既然如此,就更不能讓祁雋熙與輿侑活著見面!
一旦相見,祁雋熙知曉當年的秘密不說,連身體都極有可能被輿侑治癒,這樣一來,祁雲致的心腹大患不就一起來了嗎?
想到此處,祁雲致立刻改變了之前的計劃,將密信點燃燒了個一乾二淨,隨即寫下自己的信。
“途中動手,不留活口。”
他把密信交給暗衛,反覆叮囑:“務必交到赫連仇手中。”
做出這個決定,祁雲致也長長地舒了口氣。
如今北疆無戰事,境內安寧太平,祁雋熙如果仍是廢人一個,他大可以相安無事地給他個體面收尾。
可是祁雋熙絕不能再重掌兵權,絕不能知曉他的秘密!
關於天下腳下有刺客行刺鎮北王的事,祁雲致自然也要做做樣子,派了御林軍加強城防,又抓了幾個無關緊要的人應付了事,就當沒發生過了。
柳府這邊,柳文傑考慮了整整三日,終於下定了決心。
柳老爺如今躺在床上半死不活,還不如讓沈玉顏大膽一試!
這件事對沈玉盈威脅最大,可她又知道自己阻止不了柳文傑,於是她只能找到柳文嫣,誇大其詞地說了一通開顱之術的殘忍和血腥,嚇得柳文嫣花容失色。
“頭顱開啟還能活嗎?這跟開膛破肚有什麼區別?兄長,我寧願終身不嫁在家中伺候父親,也不願父親冒如此風險!”
沈玉盈裝模作樣地嘆息道:“我何嘗不知風險?可是你兄長對沈玉顏信任有加,恐怕這件事不是你我說了算。”
柳文嫣急怒交加,當即就去找了柳文傑。
“兄長,無論如何,我都不同意沈玉顏給父親做開顱之術!父親若是有個三長兩短,你我以後有何顏面去見早逝的母親!”
“此事我心意已決,你不要阻攔。”柳文傑堅定地說,“平時我寵著你,也要詢問你的意見,可這件事是為了整個柳家,無論如何也要試一試。”
柳文嫣急得掉眼淚:“可是我也是柳家的一份子啊,你做決定之時,有沒有問過我?有沒有問過嫂子?”
柳文傑於心不忍,連忙給她擦拭眼淚。
”。擔承同一妹兄們咱,何如果結論無,親父好治能定一也信相,好治能都王北鎮連,明高醫妃王。過度上床在生餘己自希會不絕也,日今有知早他若,生半勞辛,發風氣意親父,心用苦良的兄為諒你,妹小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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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意同不我“:來進了闖盈玉沈,開撞狠狠被門房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