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9章
“何太醫說的哪裡話？”沈玉顏笑道，“何老在醫術上是我的前輩，我有不足之處還要向何老請教呢。”
何太醫捻了捻鬍鬚，輕嘆一聲：“老朽自詡一生行醫，救人無數，可是開顱這樣的醫術，也還是第一次見啊。”
說罷，他又若有所思道：“不過，老朽曾在宮中一本醫學雜記裡提到過，本朝曾有一名醫聖，他也做過幾個開顱之術，聽說還就任過太醫院院首。可惜啊，無緣得見這般神人。”
沈玉顏笑了笑，沒有接話。
就算輿侑隱姓埋名遁出京城，可是他所做的事不會被人遺忘，大概也就是為了把這樣治病救人的醫術傳承下去，沈玉顏在冥冥之中才會選擇重返京城吧。
談話中，吳老漢和幾個鄰居已經把老伴兒抬進了內間。
沈玉顏立刻給她檢視身體，確定現在能開顱，才吩咐學徒助手開始準備工具。
卻在這時，醫館外傳來一陣喧鬧。
阿旻匆匆進來：“王妃，有人在外面鬧事，說您若堅持給人開顱，就叫京兆尹府的人來查封醫館！”
“又是誰在鬧？”沈玉顏頭也不抬。
“嘖，是柳少卿的夫人。”
沈玉盈，又是她。
沈玉顏閉了閉眼睛，讓學徒們繼續準備，自己起身走了出去。
門口，沈玉盈叫囂不止。
“沈玉顏，你私自搞這些歪門邪道，要是出了人命我看你怎麼交代！你居然還想給我公公也做這個，你想都別想！”
“是誰在門口狗叫？”沈玉顏冷冷看著她。
沈玉盈氣勢很足，周圍多了很多看客，都等著看好戲。
“沈玉顏，身體髮膚受之父母，你怎麼敢隨意傷害？無知賤民不懂你的伎倆，我可不會同意你胡作非為！你之前給猴子做也就罷了，如今你還把大活人當做驗證物件，我可不會讓你得逞！”
一時間，看客們開始竊竊私語。
“原來她沒做過人的開顱之術啊？”
“這麼說，吳老漢的老伴兒是第一個？那太危險了，一不小心就......”
“哎，到底是達官貴人，怎麼可能真把我們這些平民的性命放在心上呢。”
沈玉顏深吸一口氣，平靜地看著得意洋洋的沈玉盈。
經過這些日子的磨鍊，她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易怒的沈玉顏了，可是看見那張嘴臉，她的手掌還是本能地發癢，真想狠狠給沈玉盈一巴掌。
“我承認，我之前並沒有這樣的經驗，但是我能做到的是你這種腦子根本想象不到的。”
“你......”
“沈玉盈，如果可以的話，我真想先給你做這個開顱之術，看看你的腦子裡是不是隻有水，或者說，只有草。”
”！嗎狀死生籤醫的你為敢你，裡這在都親鄉老父位眾，詞厥放大裡這在別你，玉沈“：怒惱盈玉沈
”？狀死生為何“
”！命抵你拿就，太老吳了不救後之顱開你若，哼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