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6章
陸堯擰眉不語,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。
柳文傑繼續道:“正是楊摯統領意識到這一點,才馬不停蹄地回了朔州,如今你們要聽三皇子的話阻止鎮北王回京,才是被他利用了。”
陸堯和很多巡防營的弟兄,都是楊摯親手栽培的,他們對楊摯是忠心耿耿,也不會背叛楊摯,因此,聽了這話都有些猶豫。
“可是大統領還在鎮北王手裡。”
“鎮北王是什麼樣的人,想必大統領和您都有目共睹。”柳文傑繼續勸說,“當初鎮北王反出京城,是大統領給他開的城門,今日回京,鎮北王絕對不會傷害大統領的。”
陸堯想了想,在祁淮和祁雋熙之間,選擇了相信祁雋熙。
“既然如此,我相信柳少卿和鎮北王的為人,等明日王爺入城,巡防營絕不阻攔!”
這麼輕易就被說服了,柳文傑也有些不敢相信。
只見陸堯嘆了口氣,道:“別說我了,巡防營和京城守軍哪個不是人生父母養的?若及時停戰能避免血流成河,也算我為自己積點德吧。”
祁淮以為自己已經安排妥當,只要之後再向別的州縣調來重兵把守,總能把祁雋熙拖死。
然而,他萬萬沒想到,第二天祁雋熙的人來到城門口,並沒有費盡心思地叫陣,城門就為他們敞開了。
祁淮氣得大發雷霆:“是誰把城門開啟的!本王不是說過,不許開門嗎!”
滿朝文武緘默不言,其實大家都知道怎麼回事。
“有誰能替本王前去迎敵?本王封他為侯為相!”
仍然沒有一個人出聲。
祁淮面對這群人,感到深深的絕望:“難道你們要眼睜睜看著皇位落在祁雋熙那亂臣賊子的手中?”
這時,終於有人站出來,原來是沈霄。
“王爺,事已至此,還是不要再抵抗了?”
“你說什麼!”
沈霄道:“當年先帝的遺詔,確實是立了鎮北王為儲君,這皇位本就是鎮北王的,如今只是還給他而已!”
祁淮氣憤道:“這只是祁雋熙為了造反而弄的假遺詔,難道你們這也相信?”
面對這樣的質問,大家還是不語。
那份遺詔的複製版,眾人都是見過的,那確實先帝的字跡,還用了先帝的印章。
“那又如何呢?”柳文傑也站了出來,“王爺,現在計較這些又有什麼用呢?陛下已經退位讓賢,至少鎮北王登基是名正言順,您又何必掙扎?”
“難道您一人之力,可以對抗所有北騎軍?”
祁淮一愣,彷彿失去所有力氣跌坐在龍椅上。
是啊,就憑他的能力,憑什麼對抗祁雋熙帶領出來的北騎軍?這龍椅還沒捂熱乎,他便要拱手相讓,他實在是不甘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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