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2章
字字句句都說中了,阿旻沒法反駁。
連靖安王也是面色鐵青,如果事實真是如此,那靖安王豈不是成了窩藏弒君之人的罪證,他實在不敢想會有什麼懲罰等著自己。
阿旻平復著心裡的憤怒,想到的仍然是祁雋熙命在旦夕,不能耽誤,於是點頭同意:“你先跟我走,等請示了娘娘和輿侑先生,自會讓你見他。”
於是施奎痛快地跟著士兵離開,沒有絲毫反抗。
“旻將軍!”
靖安王趕緊叫住阿旻,面色仍是焦慮不安:“這個人藏在王府,本王真的不知道,還請旻將軍在陛下面前美言幾句......”
“王爺,您不知道情有可原。”阿旻意味深長地看了王妃一眼,“世子可就不一定了。”
靖安王呆愣在原地,阿旻也便不多停留離開了。
一切還是要去問祁徽,靖安王狠下心來,一把推開哭哭啼啼的王妃,闖進了祁徽的院子,見祁徽已經坐著輪椅戰戰兢兢地出來。
“你個逆子!我們王府都要被你葬送了!”
靖安王力大磚飛,一把提起祁徽扔在地上,狠狠地踢了他兩腳,祁徽只能哀哀求饒。
“父王,我錯了,我是無辜的,我什麼都沒有做過!”
“你是無辜的?那施奎為什麼從你院子裡抓出來?到現在你還不老實,還想把我們都拖進地獄嗎!”
接著,又是一陣拳打腳踢,直到靖安王妃尖叫著撲過來抱住祁徽,母子倆抱頭痛哭,靖安王還氣得直喘。
“大不了,妾身去替祁徽認罪,就說那些事都是妾身做的,只要陛下能饒他一命,妾身做什麼都可以!”
“你......你還在維護他!”
靖安王恨鐵不成鋼,如果不是王妃一直溺愛,祁徽不至於不成才到這個地步,如今看來,一切有跡可循。
祁徽大哭:“父王,我真的什麼都沒做,我一直都在王府,又能做什麼呢?”
“你什麼都沒做,那你能說你什麼都不知道嗎?”靖安王質問,“你還不快把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,去向陛下認罪!”
“我......我......”
見他支支吾吾,王妃也急了:“你快說啊徽兒,只要老實交代,陛下不是那麼不講情面的人。”
祁徽只得眼睛一閉:“我只知道,跟在施奎身邊那個女人,不是他的學徒,是......是沈玉盈!”
靖安王和王妃同時一愣。
“沈玉盈?她......她不長那個樣子啊,更何況,她不是死了嗎?”
“她沒死,她被換了臉,為了逃脫牢獄之災。”
這下就連靖安王妃都要暈過去了,窩藏逃犯不止一個,這簡直是死罪難逃!
“那施奎呢?阿旻為什麼說他和少女被害案有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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