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顫抖著,用那隻尚有餘力的左手掀開了厚重的側簾。
冷風捲著冰涼的雨水瞬間灌進車廂,吹得油燈噗地熄滅。
城牆上方,一排排白幔在狂風中瘋狂搖曳,像極了無數招魂的白幡。
城門緊閉,幾十名守軍手持重弩,鋒利的箭簇在微弱的火光下閃著幽綠的寒芒。
沈玉顏看清了那些人甲冑下的衣角。
那是戶部尚書裴傢俬兵特有的青色。
......(深呼吸)......
......(深呼吸)......
......(深呼吸)......
......(深呼吸)......
......(深呼吸)......
“開......(咳血)......門。”
她的聲音極低,卻帶著一種令人戰慄的死寂。
城牆上的將領居高臨下地看過來,雨水順著他的頭盔往下淌。
“皇后娘娘,裴大人有令,城中混入刺客,九門落鎖,任何人不得擅入!”
將領的聲音在雷鳴中迴盪,透著一股秘而不宣的輕蔑。
沈玉顏左手從懷中摸出那枚攝政金令,將其重重按在窗沿上。
金令在昏暗的雨幕中閃過一抹刺眼的冷光。
她的指甲由於過度用力而崩裂,鮮血混合著雨水,在金令的紋路上緩緩流淌。
......(深呼吸)......
......(深呼吸)......
......(深呼吸)......
......(深呼吸)......
......(深呼吸)......
“令......(咳血)......在此。”
她盯著那將領,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,只有毀滅性的瘋狂。
“誰......(咳血)......攔?”
將領的臉色僵了一瞬,手裡的長槍微微一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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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喝低的冷聲一來傳方後牆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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