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倒是可以遮掩,聞蟬點點頭。
“對了,”王妗又面帶疑色,“姐夫還去官驛,找那姓謝的討過人。”
聞蟬道:“我名義上和他一起赴宴,夫君找他要人,也在情理之中。他是怎麼說的?”
“那姓謝的就說,跟你從王府出來就分道了,不知你在哪裡。”
“到時姐姐就說,是被過路的僧人,好心領到寺裡養傷的。”
謝雲章把一切安排妥當,不用她再操心。
“那......”
“夫人!”
還不等細問,寮房門倏然大敞,露出檀頌急切的臉來。
王妗見勢,忙起身相讓。
檀頌幾乎是撲到榻前的,風塵僕僕,手掌冰涼。
“夫人沒事吧?”
聞蟬傷了腰,這些日子針灸配吃藥,已經不怎麼痛了。
“我沒事,放心。”
檀頌直接擁住她,“這幾日找不到夫人,我還以為......再也見不到你了。”
聞蟬傷處被牽扯得有些疼,可稍稍調整姿勢,卻被壓得更緊。
只得搭著他的背安撫:“好了好了,我這不沒有事......”
檀頌又唸叨幾聲沒事就好,環顧簡樸的廂房,立刻道:“夫人受苦了,我這就帶你回家。”
王妗幫忙攙扶,外頭落著一頂小轎。
四人抬著她出寺,穩當得很。
檀頌隨轎而行,時不時便叫轎伕慢一些,又隔窗和聞蟬說著話。
五日不見,失而復得,他似有說不完的話。
香山寺的鐘樓處,謝雲章靜靜佇立。
身後一座百年古鐘,眼底是她漸行漸遠。
小轎頂,最終隱於樓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