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連忙收斂,訕笑兩聲道:“我說公子不方便。”
“中看不中用?”謝雲章卻不放過她,一下便找到她垂落床沿的手,“你便是這般,汙我聲名的?”
“公子聽錯了,我沒有。”
“負責。”
“什麼?”
那兩個字說得太快,聞蟬懷疑自己聽錯了。
巾帕覆著男人的眼,此刻他張合的薄唇便在面上分外惹人注目。
一字一頓道:“汙我聲名,你要負責。”
聞蟬便不出聲了。
一說這些事,她總不接茬。
“我替公子把藥擦了。”
謝雲章知道她不肯。
對自己還存怨,不想回上京,抑或放不下那個沒用的前夫,她還存著一堆小心思。
所以,謝雲章沒把將要復明的事告訴她。
她說要做自己的眼睛,這一定是真的。
只要自己一日不好,她總會留在自己身邊。
第二日,那眼疾聖手又來了。
語重心長對聞蟬道:“這藥喝了三日還沒起色,恐怕是......”
聞蟬的心,隨他話音一沉。
又想到包袱裡苦心掩藏的迷香,怕是一時用不上了。
“勞您多掛心了。”
她在外間說話,謝雲章都聽得見。
其實今日眼前更清晰了。
聞蟬走近時,他能依稀辨別她眉目間的神色。
憂心忡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