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蟬忽然勾下他頸項,同他緊緊貼在一起,“我都要擔心死了。”
她難得如此黏人,就在幾日前,她還認真問自己,能不能先分開一段時日。
謝雲章撫過她脊背,沉思著,最終還是開口。
“真心關切我,便跟我回去。”
懷中溫軟的身軀一僵,臂彎自他頸邊落下,面上盡是猶豫。
“杳杳,這麼多年,你就不想回去看看?”
謝雲章卻不肯放過這時機,“你的屋裡我維持著原樣,一分都未動過,若你......不想那麼快改嫁,我也可以等一等。”
他又退了一步。
聞蟬知道,回了上京就是他的地盤,他未必願意等太久。
但此刻既然願意丟擲誓言,便也有三分真心。
她低下眼,眸底心緒被籠下,像是在猶豫。
“公子容我想想。”
於謝雲章而言,她不拒絕,已是當下最好的結果。
抱人在懷裡又親暱一番,他才願意鬆手。
手邊榻上落了一封信箋,是剛剛石青送進來,上京的訊息。
聞蟬紅著臉說要出去透氣,謝雲章應了,終於將信紙展開。
娶妻的訊息已經傳入國公府,主母不肯認這無名無姓的兒媳,還特意提到齊婉貞,要他最多將人安置在外頭,回來還是與齊家女成婚。
謝雲章看完,將信紙燒了。
長輩的反應在意料之中,他也不過叫人提前有個準備。
那齊家女他不會娶,家中若不認他的杳杳,他自會想辦法。
於同僚之中關係密切的,尋一戶認作義女,再娶進來,自然便能堵長輩的口。
至於和離的事......
也不難遮掩。
聞蟬踏出屋外,貼上身後門板,便換了副神情。
看來謝雲章暫時信了她,以為她願意先回上京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