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雲章便也坐正些,“你說。”
“今日去完陶家的詩會,我想在外頭住一陣。”
她一氣呵成說完,不帶半分猶豫。
卻叫男人長眉頓蹙,半晌沒能出聲。
不是來低頭示好的嗎?
都過去一夜,自己都已不計較了,為何還要這樣鬧?
謝雲章筷子一扔。
“又鬧什麼?”
“我不是跟你賭氣,我想獨居冷靜一段時日。”
這是聞蟬昨夜深思熟慮的結果。
眼前人是謝雲章,她沒法像討好一個陌生人那樣討好他。她總對人有期待,希望他像從前那樣,不經意間流露的,都是對自己的喜歡。
可現在他正好相反。
頂著她最愛的人的臉,毫無顧忌地對她指責、懷疑。
聞蟬很怕,長此以往,舊日的情分消磨殆盡,她會恨這個男人。
她需要一些時日來適應......
“不行。”
眼前男人面色冷肅,聞蟬立刻問:“為什麼?”
“你昨日才回門,岳父大人對我再三叮囑;今日轉頭,便要跑回孃家去,豈非丟國公府的臉?”
原來還是怕自己損他顏面。
她深深吸一口氣,是直入肺腑的涼。
“我不回忠勤伯府。”
“那去哪裡?”
“我自己有一處宅子,你就對家裡說我妹妹病了,我回去照料;忠勤伯府遠在城西,也不會知道我從這裡搬出去。”
謝雲章點點頭,“兩頭瞞。”
聞蟬說:“行禮我都收拾好了。”
卻聽男人冷不丁又來一聲:“不準。”
“為什麼!”
聞蟬是真的不明白,昨夜都鬧成那樣了,他難道還想留自己時時在跟前礙眼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