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從他後來南下尋人的舉動來看,一定是為了聞蟬無疑。
謝雲章抬手,從眼眶,一路揉到太陽穴。
這些事似乎是在他腦海中的,卻像被上了鎖,他遲遲尋不到鑰匙,只能圍著那箱籠打轉。
和從前無數次一樣,他最終只能頹然嘆一口氣。
“那我與她,婚前是何情態?”
說到這個,青蘿便有話可說了。
“三爺與夫人恩愛極了!不僅幫夫人找回了忠勤伯這位生父,還不惜頂撞家中長輩,定是要將夫名正言順娶進門!”
“奴婢看在眼裡,只覺這世上,再沒比三爺更好的男人,更無比三爺與夫人,更恩愛對的眷侶!”
青蘿一通說完,陸英只覺也沒什麼好補充的,點點頭。
謝雲章從前聽長輩說起此事,只恨自己理智全無,受了一個二嫁女的蠱惑。
經了幾日相處,再聽她們說來,似乎也全然明白了。
就像那女人說的那樣,自己從前與她,當是兩情相悅的。
他冷靜下來,便覺得應當緩一緩。
自己不能再拿原先預想的賢妻那套束縛她,而她也不該要求身患離魂症的自己,如從前那般愛重她。
沉吟片刻,他又吩咐陸英:“去我的私庫,尋出太子贈的那個翡翠雕。”
如她所言,把這新婚賀禮擺出來,握手言和好好談談。
謝雲章不叫人跟,親自捧著那翡翠雕進屋。
天晚了,屋裡沒點燈,暗漆漆的。
手中雕刻的樣式是百子千孫,壓在床頭,頗卻有一番旖旎的味道。
她還躺在帳內,似乎沒有要醒的跡象。
謝雲章只得掀開簾帳,蹲下身,輕聲對她講:“起來吧,一會兒還要用晚膳。”
沒反應,他的手試探著伸出去。
卻忽然被人截住。
那柔荑引著她,鑽入微涼的錦衾,又觸到一片柔軟。
是她的小腹。
聞蟬微微睜開眼,瞧見果然是他,說:“我月事提前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