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到第三杯時,他薄唇輕啟:“好喝嗎?”
聞蟬與人緊貼著,自然感受到他胸膛起伏,氣息已然重了許多。
不知是酒壯了膽,還是眼前男色蠱惑了她,她陡然攀住人肩身。
張唇吻上前,輕輕說了聲:“你嚐嚐。”
謝雲章對她本就有諸多雜念,經不起半分撩撥的。
聽見這句話,便似吞了迷魂藥,大手攀上她脊背,狠狠壓向自己,輾轉碾磨,恨不能將她吞下。
嘆她臂彎溫軟,嘆她唇齒生香。
又恨自己不爭氣、太急色。
什麼都沒弄清楚,竟像尋常後宅婦人邀寵,佯裝醉酒,才將她哄到懷裡來。
他力道發狠,聞蟬吃痛嗚咽,推開他。
枕著人胸膛氣喘吁吁時,才猛然反應過來,自己怎麼就主動親上去了。
三杯酒就醉了?
意亂神迷到什麼都顧不上,只覺得空虛,想和自己名義上的丈夫有一場肌膚之親。
可是,可是。
這樣對嗎?
其實他什麼都沒想起來,他只是打聽到了以前那些事。
今日兩人都喝得醉醺醺,他比自己要更醉,她是不是該,提醒一下......
身上陡然一輕,不等她發熱的腦袋想清楚,她已被人打橫抱起。
他在往床榻走。
聞蟬知道會發生什麼,卻縮在人懷裡,好似什麼都不知。
謝雲章沒有詢問,但他走得很慢。
褪去她鞋襪、衣衫時,更是每脫一件,便要看一看她的眼睛。
聞蟬知道,只要自己顯露半分不願,他就會收手。
可是,可是......
她只是抬起手,遮住自己的眼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