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並非她第一回經受這種難堪,但恐怕無論第幾回,她還是會手腳冰涼,心跳到震得耳膜生疼。
不能喊疼嗎?不該喊疼嗎?
他生得那樣高大,就算自己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,疼難道不是很尋常嗎?
什麼脾氣,不會還不許人教?
......
院落裡,初冬寒風颳過男人滾燙的面龐。
還有微微敞開的衣襟,顯露的那一截頸項,還有鎖骨、胸膛。
聞蟬說要教他的時候,一個念頭忽然就鑽出來。
填詞是自己教的,喝酒是自己教的。
這種事,為什麼是別人教的?
惡念一旦生出,便引著他失控。
直到聽見她呼痛。
其實今晚該多飲一些的。謝雲章想。
要是真到了神志不清,稀裡糊塗任她教了也就作罷。
可偏偏他很清醒,他忍不了。
他厭惡自己的妻子身上,帶著別的男人留下的痕跡。
甚至連自己,都要承他“恩惠”。
冷風灌滿他今日精心挑選的銅青錦袍,他倚著廊柱,閉上眼,苦想一會兒回了屋去,又要如何跟她解釋。
卻聽耳邊“吱呀”一聲,屋門開了。
定睛一看,不是主屋,是耳房。
他長腿立刻打直,看人的神色難免帶上嫌惡。
“回去!”
淺黛卻有些看痴了。
她只見過三爺冷臉訓斥自己的模樣,可今晚他格外不同。
像是......像是渾身都透著股男人獨有的氣息,勾著她,什麼都聽不進去,一步步上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