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到了原定起身的時辰,可不知是入了冬,天太冷還是如何,他就維繫原狀,靜靜躺著。
懷裡那具身子緊緊貼著自己,汲取他身上的熱意,也將熱意源源不斷遞送給他。
約莫遲了一刻鐘的時候,青蘿小心翼翼推開主屋的門。
躡手躡腳上前,掀開床帳一角。
卻見三爺早就醒了,隨意抬眼給她一個眼神,青蘿就明白了,又原樣退出去。
快要遲兩刻鐘的時候,青蘿和映紅都有些熬不住了。
映紅趕忙一拍腦瓜,“今日的早膳,我多做些糕點,給三爺帶馬車上吃!”
也是這時候,聞蟬終於迷濛睜眼。
“醒了?”
意識尚未清明,她呆呆點了下腦袋。
果然天一冷,人就容易犯懶,她見男人氣定神閒望著自己,甚至有閒心勾自己髮絲玩,就以為時辰還早。
手臂纏到他腰間,埋怨著:“這早朝就不能晚些嗎?皇帝也多睡會兒,不好嘛......”
“嗯。”謝雲章對她的親近很受用,攬著人,忽然淡淡來了一句,“已經晚了兩刻鐘。”
“嗯......嗯?!”
她幾乎是彈坐起來,匆匆望一眼窗外天色。
亮了,真的晚了!
“那你怎麼還躺著?快起來快起來!”
也不知她哪來這麼大力氣,謝雲章是被她拽起來的。
“青蘿!快送洗漱水來!”
“映紅,早膳......早膳給三爺裝進食盒裡!”
聞蟬自己也沒閒著,怕他自己穿不好官袍似的,三下五除二將他寢衣扒了,衣裳一層一層往上套。
這種千鈞一髮的時候,世俗的慾望是一點沒有的。
就連謝雲章想跟她說幾句話,也被她用一連串“來不及了”堵了回去。
謝雲章則是躺在榻上時便打算好了。
遲一刻鐘的時候,他想今日叫車伕在路上緊趕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