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德帝看著要年輕一些,頭上的白髮還沒有佔據半邊。
“至於謝卿,明察秋毫、鐵面無私,從明日起,就到都察院去吧。”
......
“咱們三郎爭氣啊,都察院那種地方,哪是尋常人能進的!”
“三哥,賀喜三哥!”
“往後哥哥若落到三弟手中,可請三弟高抬貴手啊......”
所有人都很高興。
除了他自己。
他眼裡是空的,心裡亦是。
家宴散了,他又一次踏入東廂房。
陳設如常,依舊是空落落的。
找回來,快把她找回來......
一個聲音在他耳邊叫囂,怎麼甩都甩不開,他被困住了,沒法掙脫......
“夫君,夫君?”
到了不得不起身的時辰,青蘿進來喚了,卻沒將男人叫醒。
反倒是聞蟬悠悠醒轉,發覺他額間盡是冷汗。
“醒醒謝雲章,你怎麼了?”
這道女聲如同撥雲見日,助他猛地掙脫夢魘。
“是魘著了,還是身子不適?今日可要告假?”
“......不必。”
聞蟬便提醒:“那要來不及了。”
謝雲章下了榻。
一如往常,任憑她為自己換上朝服。
可他不明白,為什麼這一次,他清楚記得夢裡每一個細節。
尤其是恐懼,失去“杳杳”的恐懼至今籠罩著他,叫他什麼多餘的念頭都生不出。
找回來,該怎麼把她找回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