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一番辯駁完,不約而同望向聞蟬。
聞蟬先抬手探了探男人額前。
發覺不燙,症狀只如昏睡。
“我信。”
她面上神色淡淡,“只是沒想到,檀頌都能算計他了。”
李纓沒聽懂,也沒太留心。
陸英暗拍大腿!
對啊!忘記提醒大人了!
苦肉計這招,瓊州官船傾翻,還有後來眼盲時都用過了!
照自家娘子這等心智,一樣的坑豈會掉兩回?
可恨現在趕鴨子上架,她已經成了從犯,沒得後悔了!
一行人驅車回了國公府。
聞蟬把李纓送回屋,又叫那小廝扛著謝雲章,去了趟慕苓那裡。
慕苓把了脈,開了藥,說不必憂心,聞蟬才終於帶人回了朝雲軒。
謝雲章醒轉,已是夜半三更。
入眼是尚未撤去,大婚時的紅帳,轉頭,熟悉的女人靠坐在床邊玫瑰椅中。
“你醒了。”
聞蟬扶他坐起來。
端來床邊早已煎好的藥。
邊喂邊道:“身上我給你擦過了,事情陸英也跟我講了,還有哪裡難受嗎?”
不對。
含著滿口苦澀藥湯,謝雲章直覺不對。
尋常婦人若遇上這種事,定是又驚又怕,疑心丈夫與花娘有什麼首尾,又痛恨旁人算計自己的丈夫。
反觀眼前,他的妻子。
是不是,太過鎮靜了些?
“頭暈。”藥湯嚥下,他氣息虛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