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映雪嬌嬌一笑,“妹妹,你這般緊張幹什麼?我母親說了要制幾雙暑襪,姨娘的繡技一絕,母親只不過是想請姨娘過去繡幾朵白蓮花而已,桂嬤嬤,你們還愣著幹什麼,還不快請姨娘過去?若是晚了,母親只怕會不高興了。”
桂嬤嬤領命稱是,緊接著拿起帕子堵了姨娘的嘴被帶出院去。
“放開姨娘,放開姨娘。”
林輕君猛的衝了上去,可卻被一邊的早有準的婆子給扣住,動彈不得。
好一個林映雪她竟敢用姨娘要挾她?真正是惡毒。
蕭原什麼話也沒說,將玉佩放在一邊,如同賞賜般的道,“林輕君,你放心,我答應過映雪會娶你便一定會娶,絕不食言。”
她氣笑了,那她是不是要感謝她的求娶之恩啊?
“恭喜妹妹,喜得良緣。”
“你?”
林輕君目眥欲裂,只見林映雪笑容親和善解人意,可她背後卻是一條吐著紅信隨時可以要人命的毒蛇。
林映雪帶著人又浩浩蕩蕩的離去,走時將院門緊鎖將她鎖入院中,任她如何拍打院門也紋絲不動。
他們這是絕了她去求父親的路啊。
這?
林輕君只覺天旋地轉,前世的種種如同走馬觀花似的掠過,最後定格在她被蕭原斬下頭顱那一處。
喉嚨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,叫她呼吸不過來。
難不成,上一世的悲慘還要繼續嗎?難不成,她依舊改變不了自己命運?那老天讓她重生的意義又何在?上一世她死得太慘,她是真真不想再來一回了。
“救我,救我。”
林輕君渾身顫抖頹然倒地。
她就像是一條被人強行拍上岸的魚,痛苦掙扎著,大口大口的喘息著,瀕臨死亡之感再次湧襲上來,恐懼,害怕一齊湧上心頭,但更多的是絕望悲涼。
她望向這如牢籠的院落,第一次感覺希望是那麼近又那麼遙遠和無力。
也第一次希望幼時夢裡的小仙童是真的,希望他顯顯靈能救她於水火,若能救她這一次,她林輕君願當牛作馬伺候他一生,不,伺候他生生世世絕不食言。
只是她知曉,這也是不可能的,她心若死灰的閉上雙目,任由著接刀子落下。
“二小姐,二小姐,不好了,不好了,武安侯世子突然病重了。”
就在此時,小桃焦急的衝著院內大喊。
季臣川病重?呵,可這與她有何干系?
等等。
林輕君原本熄滅的希望之火又猛的燃了起來,這下,她有救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