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
她說,相比起蓮花的高潔,她更喜歡無私奉獻的白玉蘭,蓮花的高潔只是孤芳自賞而已,但自我犧牲,卻不是人人都能做到。
所以,她許多的配飾上頭繡的都是這種花。
不知為何,蕭原看著那朵栩栩如生的白玉蘭時,一時間竟恍惚了起來。
他明明記得上一世的時候,他真的很不在意這朵白玉蘭花,有的時候討厭看到這朵花,可是又不知為何,這一世,這一刻當再次看到這朵花時,他竟由然的生出了喜愛之感。
林輕君嘴抽了抽,暗罵自己出門是不是忘了看黃曆?怎的哪哪兒都有他啊?他蕭原,還真是陰魂不散。
商簡秋是個眼神老道之人,目光在這二人之中流轉便明白是怎麼回事, 但她還是問了句。
“這位小姐,你是不是識得她?若是不識得,我們打發了也就罷了。”
林輕君笑了,“多謝商老闆,還是商老闆貼心,不勞煩商老闆,我也只不過是識得這位蕭公子而已。”
林輕君疏離又冷漠的道,“蕭公子,莫要一副與我親近的語氣,你不過是我父親門下眾多學生的一位,而我不過是後宅府裡的女子,與蕭公子算不得上是相熟,請蕭公子,自重。”
呵,真是可笑。
蕭原莫不是以為,他一而再的跟她提親,她就是他的人了吧?她可從來沒答應過此事啊。
還有,他心儀之人明明是嫡姐,可是卻又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求娶她?他這安的到底是什麼心?又是在噁心誰?
林輕君深吸口氣,“萬嬤嬤,還不快把我的東西還回來?難不成,本小姐的巴掌你還沒有吃夠?”
還有,她不止是會扇人巴掌而已,她會的東西還很多很多,她更有一百種讓她生不如死的法子,她林輕君雖然只當了三年的主母,可是這三年裡,她也練就了一身的折磨惡奴的法子,用針刺,那都是最簡單的,最厲害的便是水刑,將薄薄的一張紙打溼,一張張的蒙在她的臉上,第一二張可能還好,可是到第七八張的時候,那才是最痛苦的。
她不是不想用,只是不輕重,但若那人罪該萬死,她也不介意用。
萬嬤嬤聽罷,臉色都白了一層,拿著繡品的手都跟著顫抖了起來。
可是蕭原卻不知哪根神經搭錯了,竟開始替這老奴說起話來了。
“林輕君,你怎的還是如此惡毒?”
蕭原看著林輕君,眼中盡是恨鐵不成鋼的憤恨感。
別以為他不知道她上一世在蕭府裡做下的惡事,她用針刺奴婢也就罷了,權當是教訓不聽話的奴僕,又或是在奴僕面前立威,可是她千不該萬不該,不該用了那殘無人道的法子去弄死肖婆子。
當他趕到的時候,已經晚了,那肖婆子被一張張溼紙矇住了臉,了無生息,七孔的血,透過溼紙流了出來,場面可怖之極。
原先映雪說她心思惡毒他還不信,可是當時就在眼前,不由得他不信。
他還以為,這一世她好一些,直到現在也沒有看到她責罰任何一個奴婢,可是他又錯了,她還是如同以往一樣心思歹毒,現在,連一個老奴都不放過?
“林輕君,求你了,你別再做惡了成嗎?我答應過你我會娶你我就一定會做到的,你別再鬧了,行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