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7章
寧貴妃看到這裡,笑了。
太子來喊人,也就是說,此事只怕就這樣了了吧。
畢竟,太子做這事兒的時候,是清醒著的,再說句不好聽的,男人就算是醉酒了,也總能幹這事兒,但,那也不過是個藉口,因為真正醉酒後是不行的,所以,什麼迷藥之類的,就跟醉酒一樣,不過是個藉口罷了。
寧貴妃款款而下,看著這個整個過程瑟縮在角落裡,一副受害者模樣的林映雪,又是諷刺一笑。
她若是不願,那也是不可能的,因為,她請夏宴的名單上根本沒有她的名字,是為了這次謀算才最後臨時加上去的。
就憑她,區區四品官的女兒,還是個在禮部不是什麼重要位置的林府,還想參加她的請夏宴?做夢吧。
她的宴會往來只有皇親貴胄品階一等之府,她林映雪只不過是一個棋子,一場算計和一個交易。
而且,她與她的父親林致都十分清楚這裡頭的事,是林致親手送過來,是她含羞帶竊的默認了的,所以,她裝的什麼無辜弱者?
不過。
她還真是個傻的。
好好的武安侯府的世子妃不去做,反而做出這等下作之事,她莫不是以為成了太子的女人就能高枕無憂飛上枝頭了吧?
她以為她是誰?後宮裡的彎彎繞繞豈是她一個後宅女子能夠參透的?
而且,她就算是進了太子府,那也不過是個奉儀,離側妃之位還差十萬八千里呢?
也就是說,她一品的世子妃不去做,反而去做太子的洗腳婢?
寧貴妃這回真的不明白了,這林映雪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?若不是武安侯老夫人看不上她寧國侯府,她高低得讓府裡的最好的嫡女嫁過去。
林映雪她撿了這麼個大便宜,竟還不知足?
寧貴妃氣笑了,原來這天下還真的有不知好歹的人。
而且,就算是她嫌棄季臣川那贏弱的身子,可是她別忘了,只要季臣川一死,她便是武安侯府裡唯一的女主人,日後她想怎麼拿捏武安侯府還不是她林映雪說了算的?
愚蠢愚蠢,當真是愚蠢。
只是寧貴妃不知,林映雪不是裝無辜,而是真的害怕,她的表現全然是發自內心。
她知道此事會驚動了皇后娘娘,可是她不知,皇后娘娘與寧貴妃的威壓居然這麼重?只不過是個落在她身上的眼神,她都險些招架不住,更不用說回答皇后娘娘的審問了,她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才不被露餡的。
她也牢牢的記住了父親對她說的話。
“映雪,出了這樣的事情,你入武安侯府已然是不可能了,就算是你勉強進去了,武安侯老夫人和世子,也難免不會對今日之事垢病,對你心生厭棄。”
“我林府還沒有達到與武安侯府抗衡的地步,故而,為父也救不了你於水火。”
“唯今之計,你只能靠你自己,能不能得到太子的寵愛,也看你今後的造化了。”
“記住,此事事關重大,對於算計太子一事你是半個字也不能提,還有,皇后娘娘一定會過問,屆時,你一定要穩住,只有穩住了,你才能飛上枝頭,吃得苦中苦,方為人上人,雪兒,你可明白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