猝不及防姚舟岑就和謝明俞視線相接。
姚舟岑完全沒有預料,立刻很生硬地把頭又迅速地撇回了原位,甚至角度比之前更加刁鑽。
謝明俞看過去,這會兒能看到姚舟岑側著的身子,還有他努力想要扭過去給自己剩下的一個後腦勺。
謝明俞收回視線,對著電話說道:“嗯,謝了夏叔。”
昨天謝明俞和夏徇二叔透過電話之後,夏叔從度假區抽了幾位安保工作人員。
八點半之後,安保工作人員就分別在謝明俞周圍的空房裡做好了準備。
於是,在姚舟岑出現在房間門口的時候。
謝明俞的手機收到了推送訊息。
酒店走廊的燈光是明亮的。
開啟手機監控畫面能夠清晰地看到門口站著的人。
在看到全副武裝的人之後。謝明俞完全不意外地挑了一下眉。
怎麼能做到的,每次跟蹤都穿成這樣子,沒有一點花樣。
每天送保溫桶也是一樣,只知道換時間,只知道跑得快……
做跟蹤狂完全不夠格。這世界上就沒有每次跟蹤都被發現的跟蹤狂。
漏洞百出。
一個蠢賊。
謝明俞沒著急聯絡在隔壁的工作人員,他把監控螢幕調整成全屏。
監控沒開聲音。
他就看著姚舟岑隔著房門在和他演默劇。
謝明俞看著姚舟岑先放下了袋子。
躊躇了一會兒,沒在玩手機,也沒做別的。
謝明俞給隔壁的安保隊長髮了一條簡訊,之後他拿著手機走到門邊。
畫面裡的姚舟岑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,伸出了一根手指。
一根手指……敲門?
這想法只存在了一秒鐘,接下來他就看到姚舟岑開始在門上畫著什麼。
他速度很快。
謝明俞就算此時此刻在姚舟岑身後,他也不認為自己能看出姚舟岑在畫什麼。
但他想到了上次姚舟岑落在雪場上的鬼畫符紙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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