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川走出去好幾步，突然回過頭，雙眼放光，握住姚舟岑的手腕，“真的嗎？”
姚舟岑盯著他幾秒鐘，說道：“要付錢。”
餘川最不缺錢，他立刻說道：“好啊。現在就去我家！”
幾天之後，餘川就有些後悔了。
餘川坐在客廳的地上，電腦放在茶几上，文件還是僅有一行，只寫了一個標題，游標在不斷的閃爍。
姚舟岑坐在單人沙發上。
餘川問：“你要不要喝茶，還是喝咖啡，喝可樂？我去給你拿。”
他說著就想從地上爬起來，從電腦前面逃脫。
姚舟岑提醒道：“你需要快點，下週我有事，給你上不了課。”
“我有水。”姚舟岑從揹包裡拿了水杯出來。
餘川只好又重新坐了回去，唉聲嘆氣地問道：“你下週有什麼事，我也跟你一起。”
姚舟岑沒有回答餘川這個問題，忽然從單人沙發上站起來，走過來拿了個抱枕也坐在了餘川旁邊。
“和我說一下你大概思路。”
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。
餘川狂點了文件儲存鍵，確保他剛剛絞盡腦汁完成的論文不會突然走失。
接著整個人如轟然倒塌的大山一樣，側向另一邊躺在了茶几上。
他手裡的手機也直接脫手了。
手機在矮桌上滑了一小段距離，從桌子的邊緣栽倒下去。
姚舟岑伸手把手機接住了。他把手機放回桌子上，手機的螢幕還亮著。
他視線在螢幕上不小心瞄過一眼，他突然把手機又重新拿起來，放在了眼前。
螢幕上是餘川的朋友圈。
餘川剛剛點讚的那一條，頭像很是熟悉，id應該是被餘川修改過，現在備註是表哥。
釋出朋友圈的排版格式、說話風格也很很熟悉。
是巧合嗎？
有這麼巧嗎？
是真的嗎？
他迅速看了一遍這條朋友圈。
【今日很榮幸，本人蒞臨了我們謝大設計師的展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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