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還有一個明知道人家已經訂婚,還哥哥長哥哥短的叫,更有個叫爹地的小東西,呵,小宴,你是不是不行?”
當著眾人的面,姥姥問的特直接。
盛晏庭面上一僵。
剛要開口。
姥姥冷著臉,又道,“你要是不行提前說啊,我可以安排一些青年才俊,讓錦丫頭懷上個三胎五胎的,到時候都算在你名下。”
“如此一來,你想多少孩子叫你爹地,只管給個數,我的錦丫頭又不是不能生,至於讓旁人的孩子來膈應錦丫頭嗎?”
姥姥說著,把我手上的鑽戒扯下來,然後用扔的方式,扔在了盛老太爺面前。
“腦子不好使,記得去看腦科!”
小老太忒威武忒霸氣。
幾句話把盛老太爺罵的面紅耳赤,卻不好說什麼。
畢竟,小老太是從政退下來的。
她手裡現在是沒什麼權利,可是帶出來的下屬們,身居要職的多了去,盛老太爺怎麼可能不給她面子。
姥姥就這樣拽著我的手,把我帶出了瑤池軒。
許澤洋不在場。
腿上有傷的盛晏庭,過了一會才追出來。
“姥姥......”
“回去吧,總是這樣懂事,老不死的不拿捏你拿捏誰。”
姥姥明顯不怪盛晏庭。
她招手攔車。
一晃眼,就帶著我回到了靜安路。
據說。
在我們離開不久,盛晏庭“病”了,不能處理盛氏公事的那種。
盛少澤幾次想要暫代盛晏庭管理公司。
均被盛老太爺拒絕。
換成是我,我也不敢讓盛少澤暫代啊。
高中都沒有畢業呢。
兩年高考,連續只能考兩三百分的人,怎麼管理跨國企業。
這是開公司,不是過家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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