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兩小隻不會說漏嘴。
晚飯後,我躺在床上和盛晏庭打影片。
“知道嗎?朝朝暮暮為了你,在姥姥姥爺面前撒謊了......”我把兩小隻幫忙遮掩的經過,和盛晏庭說了說。
當時我的姿勢是趴在床上的,一時沒注意領口敞開了。
剛洗了澡嘛。
裡頭是中空的,直到影片那邊的盛晏庭,看直了眼,我才意識到什麼。
“流氓!!”
我嬌嗔地瞪他一眼。
盛晏庭可幽怨了,嗓音沙啞的說,“餓了多久了?”
我一怔。
他望著螢幕裡的我,磨了磨後槽牙,“還沒發現麼,我還在車裡,人還在你們小區樓下。”
瞧我心多大,直到現在才注意到盛晏庭身後的背景的確在車裡。
“你怎麼還不回酒店?”
“你說呢?”
盛晏庭沒好氣的瞪我一眼,“下來找我!”
“乖,下來,快!”
這兩句,盛晏庭說得沙啞又強勢,那隔著螢幕看向我的眼神啊,是直白更是炙熱的。
別看這幾天,我們一家四口玩的很瘋。
但是。
我和盛晏庭卻一直沒有那方面的生活。
不是不想,而是有兩個小傢伙在,我有點放不開,好不容易放開的時候,不是蘇暮暮醒,就是蘇朝朝醒。
來來回回的,搞得盛晏庭差點崩潰。
以至於這幾天的盛晏庭,只能看不能吃,常常冷水澡來壓抑自己。
最近那次親密,還是在拉斯維加斯的時候。
所以,面對盛晏庭如此直白的邀請,我沒有猶豫。
甚至躡手躡腳下樓時,故意在風衣裡頭穿了件比較勁爆的衣服,一會定要勾得盛晏庭發瘋發狂不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