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盛延霆身上,最嚴重的傷口處理完畢,同事再去處理其他比較輕的地方時。
她才忍不住開口。
“還沒事?你自己看看,看看都傷成什麼樣了啊?”就不能不拼命,就不能少奉獻一點麼。
後面兩句,溫書檸知道他做不到,也就含淚嚥了回去。
災情無情人有情。
參與救援的他們,也只是血肉之軀啊。
溫書檸硬憋著淚。
“溫醫生,傷員的主要傷口都處理的差不多了,剩下的活交給你。”
主刀同事不是傻子。
很少見到溫書檸這樣失控的一面,也就猜到她和傷員的關係不一般。
處理完主要工序。
都沒等溫書檸回應,已經扭頭走了。
還有其他病人等著他呢。
“剛剛謝了。”
溫書檸對著同事走遠的背影道謝。
同事揮揮手,讓溫書檸不必客氣。
溫書檸深吸了口氣,再收回視線,面對渾身是血的盛延霆,第一次如此無措。
“該!!”
她一邊消毒清創,一邊罵,“還沒事兒,真當自己是鐵打的啊,就你這樣的哪家姑娘願意跟著你啊。”
溫書檸是想表達,要避免危險,要好好保護自己才行。
又疼又急才說錯話的。
盛延霆疼到額頭上都是細密汗水。
“你啊。”
他面色蒼白的趴著,吐出來的聲音弱又虛,“除了你,還真沒有哪家姑娘願意跟著我了。”
語氣莫名的可憐。
還一身的傷,卻總是照顧他人,忘了照顧好自己。
書檸真是又氣又心疼。
“你知道就好,盛延霆,告訴你,我不要當寡婦,你要是......呸呸。”
。麼什些了說都
。啊烏
。了話講不定決,閉脆乾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