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醫?”
被痛苦折磨的顧婉舟全身顫抖,早已冷汗如雨,浸透了衣衫,兩綹長髮黏在蒼白紅腫的臉頰上,愣是咬牙擠出了這三個字。
“別說話!”
霍蘇御簡單的給她處理了一下,匆匆忙忙的去隔壁房間拎來了藥箱,一番折騰後顧婉舟總算是緩過來了。
“沒想到,你的醫術還這麼厲害。”顧婉舟緩口氣,臉上擠出一絲笑意。
霍蘇御簡單的收拾了一下,合上藥箱的那一秒,冷眸迅速撇了她一眼:“我不想跟傻子說話。”
剛放鬆下來的顧婉舟,整個人像是要炸開:“你說誰是傻子?”
“說別人對得起你?明知道自己對巧克力過敏這麼嚴重,還要去吃?”霍蘇御沒好氣道。
他在考慮,自己給兩個孩子找這麼一個弱智,對孩子真的好嗎?
要不,還是考慮換一個吧。
“我有我的原因。”顧婉舟倔強的抿了抿嘴唇。
霍蘇御神色微凝:“我有問你原因嗎?我只是單純的嫌棄你。”
像他這樣的財閥大少,最討厭的就是那些明知道會傷害自己,還硬著頭皮做的。他才不管什麼原因。
“嫌棄我?”
顧碗舟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,鼻翼中冷哼一聲:“你以為我在你家做保姆,就矮一頭嗎?整天要看著你的臉色過日子?”
那些寄人籬下,看人臉色的日子,她早就過膩了。
現在她是重生的顧婉舟,絕不會再委屈的活著。
“你……”向來口齒伶俐的霍蘇御,被她懟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兩個人正在焦灼的時候,屋外傳來了嬰兒的哭聲,顧婉舟頓時從床上彈了起來。她的兩個小寶貝正需要她。
走到房門口的時候,她還不忘說:“霍先生如果沒別的事,還是去忙吧。孩子們醒了!”
霍蘇御憤怒的臉,突然間溫柔了下來。
她的與眾不同,和那個女人還真的有些像。
難道是冥冥之中,老天自有什麼安排?
霍蘇御像是痴漢一樣追了過去,還沒看清楚嬰兒房裡什麼情況,呯的一聲房門就被關上了。
在自家,被這樣對待。
霍蘇御心裡默唸,算了!自己選的,別動氣。
房門呼——又被打開了,顧婉舟探出頭來:“對了,我對巧克力過敏這件事情,我不想別人知道。不要問我為什麼,我不想。這是我的權利!砰!”房門再次被撞上。
顧婉舟依靠在門框上,接連深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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