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她聰明還真的是來勁了。
霍蘇御不是很喜歡,嘆氣:“你那麼喜歡抖機靈嗎?”
舉手投足間的優雅,透著世家子弟的雅緻和華貴。這樣的他當面,顧婉舟莫名的就是厭煩不起來。
“不然是什麼?只要我能做的。”顧婉舟臉一紅,有幾分尷尬。
仔細想,就霍蘇御這身價,她那個眼比天高的姐姐都上趕著,更不要說別人了。
想也能想到,霍蘇御所到之處,能招惹多少蜂蝶。
“是我家族裡的事情。”霍蘇御回道。
“為什麼選我?你應該知道,像是豪門裡的爭鬥,誰都是選能信任的人。我們這才認識幾天?”
霍蘇御細細的品砸他的話,越想越覺得好笑。
他一句:“我霍蘇御選的,當然不會錯。”
骨子裡的自信,總是顯得有些理直氣壯。
顧婉舟走到酒架前,選了一瓶紅酒開啟,遞給霍蘇御一杯,勸他再喝一杯,可能說出的話更有醉意。
“難道你不知道,酒醉三分醒嗎?再說,我沒醉,我知道再說什麼。”霍蘇御抓著她遞上來的紅酒,放在桌子上,不忘回一句:“你是不敢了?”
顧婉舟這個倔脾氣,冷笑一聲:“笑話,有什麼不敢的。”
她想的其實就是要怎麼順利的在這裡待下去,不管什麼事情,只要威脅她“保姆”的身份,就容不得商量。
說的狠一點,就算讓她上九天攬月,下五洋捉鱉,都不是問題。
霍蘇御應聲:“好!你的薪水翻一倍。”
“霍爺,你就這麼小氣?我一個打工的很不容易,現在你給我加了活,風險又大……”顧婉舟話還沒說完,霍蘇御搶過話來說:“五倍!”
他的眼神回寒,溫柔的看了眼顧婉舟,儼然是把她當成了一個在外求生的可憐女孩子。其實也沒什麼錯,對顧婉舟來說,小時候她名義上是顧家收養孩子,實際上過著寄人籬下被人折磨使喚的苦日子。
好不容易熬出來了,去了外地,也是像浮萍一樣沒有依靠。
可不就是可憐的女孩子。
不過,現在對她來說,把自己塑造成一個貪財的“保姆”會更接地氣,省得他會多想,產生了懷疑,以後要是留心她,對顧碗舟來說不是好事。
顧婉舟的目光裡泛起幽幽的冷清光波,微笑著:“爽快。就這麼決定了。”
她起身就要走,身後傳來了霍蘇御的聲音:“顧婉舟,你不是貪財的人。”
聞聲,顧婉舟身形一僵,轉過身來,語氣中帶著不耐煩:“你很瞭解我嗎?說實話,我自己都不太瞭解我自己。”
她嘴上說著倔強的話,但是心裡也確實感慨這個男人的洞察力。
霍蘇御沒有再言語。
“對了,你救了我。我還欠你一句謝謝,謝謝你霍先生。”顧婉舟這句謝謝太過官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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