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蘇御依舊坐在那裡,紋絲未動。
“你還真的覺得我佔你便宜了?那對不起?”顧婉舟帶著憤慨的情緒,緊握著兩隻粉拳,胸口大幅度起伏著。
“沒關係!”霍蘇御撫了撫額頭,淡淡然的說道。
聽聞這話,顧婉舟的下巴險些沒有驚掉,要不是看在他現在受傷了,一個不小心就會死翹翹,她顧婉舟害怕擔人命,真想給他一拳。
讓他這種富家子弟,也體驗一下來自社會的險惡。
“那——謝謝。”顧婉舟強壓制住自己的怒火,站起身後微微一笑,接著又對他說:“我看你現在精神倒是不錯,那點傷應該沒什麼大礙。我睡了!晚安。”
她爽快的拔腿就走。
多看他一眼,她就跟他姓,不帶這麼氣人的。
顧婉舟躺在床上,翻來覆去,像是烙餅一樣。心裡有氣,但是還會擔心他。
凌晨兩點左右,她還是決定下樓看看他的情況。
剛出門就聽到他打電話的聲音:“顧奈奈,你哭夠了沒有?還能不能讓我睡個覺?”
原來,是給顧奈奈打電話,顧婉舟的心底不由得一沉,顯得有些失落,她好看的嘴角勉強勾了勾,心想:看來人家有人關心,既然還能忍者疼,聊了那麼久,能有什麼事兒。
是她想多了。
當晚,她也失眠了。
……
“幹嘛!”顧婉舟下樓時,正好和他走了一個對面,他的強烈反應讓顧婉舟覺得不適。
見霍蘇御盯著自己的臉,她抿了抿唇小聲說:“昨晚睡的不太好,臉色可能有點差。但是你那是什麼反應?見到鬼了嗎?讓開,讓開,沒聽到孩子們哭嘛。”
真是一點眼色都沒有。
霍蘇御追到衛生間門口,慵懶的依靠在門框上,看著她洗漱。
顧婉舟從鏡子裡看著他:“刷牙洗臉有什麼好看的。昨晚上那麼折騰,我還以為你會睡個懶覺。腦袋怎麼樣?”
“有點疼。”霍蘇御悠悠的回道。
“哦!腦袋破了,可不就疼唄。”顧婉舟一改關心的態度,應付了一聲,就沒在看他。
她忙碌著給孩子們換尿片,餵奶,哄孩子們坐搖搖車裡玩兒,就開始著手準備早飯。她幹什麼都乾淨利索,做飯當然也是。
“本來想給你現包點餛飩吃的。”顧婉舟忙碌著手上的活兒,還不忘絮叨。
“那為什麼不包?我喜歡吃。”霍蘇御問道。
“就……突然間不想了。”顧婉舟攤手,無奈道。
看樣子,他就是故意的,難道他不清楚自己做完的所作所為有多氣人?
布布和果果可以氣人,他都那麼大人了,決不能原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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