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如鼠的膽量,怎麼過了這麼多年還是這樣。
她邱瑩瑩是有才能的,但是這些才能都被她“縮頭烏龜”的膽量給掩埋了,這次倒好,顧奈奈一句話都沒說,就被嚇跑了。
“那我是真的害怕嘛!你也知道,我一直都很膽小的。”邱瑩瑩捂著被戳的生疼的腦袋,小聲的說道。
“那就聽你父母的話,老實在家找個人嫁了,別出來闖了。哦!還想完成夢想,還膽小怕事,你這不是矛盾嘛!”
顧婉舟嘮嘮叨叨的數落著她,不耐煩的擺擺手,對霍蘇御說:“我們回去,我才不管她呢。”
她嘴上強,可上車的時候還是故意給邱瑩瑩留了門。
回到家,她抱著兩個孩子,就往樓上走。
“左邊第二個門是客房,你去先去休息,我上去跟她聊聊。”霍蘇御一番善意,邱瑩瑩當然懂得,她道了一聲謝謝,拎著行李箱就去了客房。
……
十分鐘後,霍蘇御端了一碟小蛋糕去嬰兒房找顧婉舟。
“孩子們都睡了?”
霍蘇御小聲的問道。
顧婉走到窗前,不看他:“你不用給我說那麼多道理,道理我都懂。可你太不瞭解她了!她根本就是扶不起來的阿斗。”
在幫她的這些年,顧婉舟覺得心神俱疲,她現在算是相信了那句俗話:江山易改本性難移!
“可你一直就像沒放棄你自己一樣,也沒放棄她!不是嗎?”霍蘇御凝視著她的身影,幽幽的問道。
他是高階心裡師諮詢師,可在顧婉舟面前,他從不願意用那些投機取巧的東西。
他想用心去感受她,領會著她的喜怒哀樂。
因為她的歡喜而歡喜,因為她的悲傷而陪伴,因為她的需要而隨時出現。
“那又怎麼樣?是!她是我為數不多的幾個好友之一,我們算不上一起長大,但是相處的那些年也是共同扶持的。”
顧婉舟的思緒遠扯,想到了以前的過往。
邱瑩瑩是有才華的,她一直迫切的希望她能打破僵局,活出真的自我。
霍蘇御一步步的走到她身後,兩手抓著她的手臂,把她抱在溫暖的懷裡:“你的努力,一定會有成效的。”
他這樣的人,都可以被同化,還有什麼人會比他更棘手嗎?
顧婉舟嘴角露出了一抹甜笑,她轉過身來雙手搭在他的肩頭:“也是!”
“你來真的?”霍蘇御寵溺的捏了捏她的鼻頭,抱她貼在自己的心口,大手順著她的長髮,有以一下沒一下的安撫著。
像是她這樣真性情的女孩子,在這個偌大的城市裡,怕是少之又少。
沒人會在乎別人如何,更多的人是關照自己。
“那不是你說的嗎?怎麼了,你能說你自己,我就不能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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