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顧奈奈穿著性感的吊帶蕾絲睡衣,氣急敗壞的在大廳裡走來走去,手揪著頭髮:“我讓你弄死的是那個叫顧婉舟的,你明知道霍蘇御也跟著去了,你怎麼還能讓人下手。啊?”
“啪!”一記耳光狠狠地抽在了老胡的臉上。
老胡被扇了一個踉蹌,扶著身後的餐桌,轉身對著顧奈奈“啪!啪!”就是兩巴掌,飛起一腳直接把她踹到地上,插著腰惡狠狠地啐了一口:“你特麼,老子都是為了你,你到現在還心疼他?去死,讓他和那個娘們兒一起去死。”
趴在地上的顧奈奈倔強的盯著他,嘴角流出了鮮紅的血。
“別特麼用那種眼神看著我。你應該知道,我沒多久的時間了。讓我就這樣坐牢,我不甘心!”老胡紅著一雙猩紅的眼珠子,像是一隻猛獸一般。
唯獨顧碗舟和霍蘇御的死,才能讓他平靜的面對監獄。
顧奈奈從地上爬起來,往房門口衝。
“你幹什麼,你想去哪兒?你想去救他們是不是?我不會讓你去的!”老胡衝過去揪住她的長頭髮,強行把她拖拽了回來。
“啊……你放開我。”
顧奈奈哭喊著,鋒利的指甲抓傷了老胡的皮肉,換來的還是一頓猛打。
“他到底有什麼好的。他從來就沒喜歡過你,更沒愛過你。”老胡蒼老顫抖的手,遊走在她曼妙的身軀上。
顧奈奈一臉憎惡,他想親吻她,被她完美避開。
“怎麼,我現在都親不得你了嗎?你果然和那些婊子一樣,利用完了我!就想甩了。他到底有什麼好?”老胡抓著她的下頜,說道。
男人狩獵的強佔心,讓他心有不甘。
他自覺得,自己不比霍蘇御差,和顧奈奈在一起這麼長時間,就算是露水夫妻。也該有些情分,不想顧奈奈對他沒絲毫的情誼。
“到現在你還不明白嗎?不管我和霍蘇御怎麼樣,我都不可能對你這樣的人產生感情。”顧奈奈冷笑著。
她是人間清醒,霍蘇御是她人生的頂峰,是她不可出擊的閃耀璀璨。
老胡充其量只是她半路攀峰時,用來求生的一條野生藤條。
“有腳步聲,你聽到沒有?”
大半個小時後,顧婉舟像是聽到了樓道里傳來的細微腳步聲,她趕緊用手肘戳了戳霍蘇御。
霍蘇御回說:“有嗎?”
“難道我產生幻覺了嗎?”顧婉舟頹廢的抿了抿唇,有些自我懷疑了。按理說,這個點,是不應該有人的,她心裡跟明鏡似得。
幾秒鐘後,霍蘇御像是也打起了精神:“好像真的有腳步聲。”
“是吧?”顧婉舟頓時來了勇氣,用力的拍打了幾下電梯的門:“喂!外邊有人嘛?我們被困了。喂……”
兩人懷裡的布布和果果兩隻萌化被吵醒,哇哇……大哭起來。
一時間,整個電梯裡就熱鬧了起來。
孩子們的哭聲太大了,霍蘇御和顧婉舟根本就聽不清楚外邊的動靜。
霍蘇御提議:“把這兩個熊孩子打昏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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