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奈奈忙不迭，一屁股蹲坐在地上，放聲大哭起來。
哇哇哇！
震耳欲聾。
臉上本就誇張的妝容，被她的袖子三下五除二給擦的，更是一塌糊塗。臉上什麼顏色都有了，活像是一個調色的大調盤。
“你給我閉嘴！”顧婉舟大吼一聲，姐妹兩個人彼此看著對方。
顧婉舟狠狠的吞了吞口水，指著她：“你給我聽好，我從不相信你是瘋的。我不信！我太瞭解你了顧奈奈，你這樣生存力極強的人，怎麼可能被人整瘋？”
胡導演沒這個本事，霍蘇御也沒那個本事。
顧奈奈眼底一閃而過的慌張，盡數落在顧婉舟的眼裡：“你一定很奇怪，為什麼我回把自己的身份暴露在你面前？不用腦子想，我實話告訴你，我可能不需要隱藏了。”
最後她抬眸，還不忘補充道：“不管你是真瘋，還是假瘋！”
顧奈奈依舊玩著自己的頭髮，呲著牙，傻笑著。
趕來換藥的醫生，直接把顧奈奈給推了出去，被隨後霍蘇御派來的人接了回去。
“你可真的是夠下本錢的！”邱瑩瑩狠狠的吐了一口瓜子，瓜子殼落在了顧奈奈的腳下，顧奈奈抬頭看著她，邱瑩瑩擺擺手讓負責照顧顧奈奈的人先走。
“這不太好吧？”那人有點不好意思。
邱瑩瑩乾脆把一些鈔票仍了下去：“這些夠了嗎？有我在這裡，你到底害怕什麼呢？她？一個傻子！我肯定能照顧的好好的。”
眼神和語氣中的不削，更像是地主時期地主婆對貧苦人家的尖酸刻薄。
負責照顧顧奈奈的老人家，奸詐一笑，趕緊溜之大吉。
顧奈奈見平日裡照顧自己的老媽子走了，舉著雙手，嚷嚷著去追。被下樓的邱瑩瑩伸腿絆倒，狠狠的磕在了樓梯的拐角處。
一口牙愣是摔掉了好幾個，滿口的鮮血，順著下頜往下流和紅色的長裙混為一體。
“嗚嗚嗚！疼……疼……”顧奈奈捂著嘴巴，哭鬧著。
“哭什麼，姐姐這裡有糖，給你。”邱瑩瑩從懷裡掏出了一根棒棒糖給她。思來想去，她還是覺得這傻子也許在不久的將來有用。
能多一個可利用的人，有什麼不好。
“你看你，以後走路可要小心點，這樣摔了該有多疼啊！”邱瑩瑩撫摸著顧奈奈的頭髮，心裡確是滿滿的嫌棄。
尤其是想起和她一起在床上伺候過那個老男人，她就覺得腸胃裡，一陣翻江倒海。
“嗯，嗯！”顧奈奈吃著帶血的棒棒糖，臉上還是有了笑意。
傻子嘛！
就是這麼好哄。
“那姐姐對你好不好呢？以後只有姐姐對你好，你也要對姐姐好啊！是不是？”邱瑩瑩一步步把顧奈奈帶入深溝。
自以為自己天下第一次聰明，卻不想從這個時候她就已經是顧奈奈砧板上的魚肉了。
。著說的頓一字一奈奈顧”。好我對姐姐，好姐姐對，我！嗯“
”？嗎生先霍是？兒哪在誰“：靜有口門大覺然忽，說著笑冷瑩瑩邱”。話的姐姐聽多要奈奈後以！對“
。道問，緒了斂收趕
。人個是，的人男個一是不對絕形那！對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