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擔心!”
兩個人再次頂起來,場面一度火藥味十足。
“你擔心布布和果果,勝過擔心我?”霍蘇御問道。
“你一個大男人,和兩個小孩子吃醋?你到底有沒有問題!霍蘇御,你能不能成熟點。”顧婉舟真是哭笑不得。
面前這個男人,西裝革履,長得人高馬大的,臉上還有成熟的皺紋,怎麼內心就像是一個長不大的怪力寶寶呢。
“我……”霍蘇御一時語塞,難得的露出幾分慌張:“我是說,那是我的孩子,我知道該怎麼做。”
他就是臉上掛不住了,才解釋了這麼一通。
恍惚間,顧婉舟覺得他臉上的冷峻沒那麼強烈了,至少讓她覺察到了幾分可愛。
“我也是照顧了兩個孩子那麼久的保姆,我多一點關心,這沒什麼奇怪的吧?”顧婉舟問道。
“沒!你……”
“什麼時候可以出院?”顧婉舟追問他,突然間深吸一口氣,把眼中的淚水驅散:“不管醫生說什麼時候,反正我明天一定要出院。你攔不住我的!”
霍蘇御看到他決絕的眼神,就知道一切不可改變了。
夜晚,一輪皎潔的月光掛在夜幕中,白森森的月光灑進病房,照在兩個人的身上。
很安靜,很美好。
兩個人一夜未眠,天亮得時候顧婉舟換上衣服,整理好自己得東西,出了病房。直接去辦理出院手續。
霍蘇御擋在她得面前:“……”
“你昨晚上沒有拒絕,現在是不是又想到什麼好得說辭了!我告訴你,不管你用什麼介面,我都不會留在這裡。”
顧婉舟狠狠的咬著後槽牙告訴他,她這輩子最討厭得地方,就是醫院了。
霍蘇御沒說什麼,奪走了她手上得手續:“這些粗活,還是我們男人來比較好。”
看著他遠去得背影,臉上有點開心。
在回去的路上,顧婉舟的手肘放在車視窗上,內心平和的平視著窗外的風景。
“我以前有想過,和你在一起帶著兩個孩子好好過日子,挺美的。”
“本來就挺好!”
“不過後來,我漸漸的明白,我們之間永遠是兩個平行世界的人。想要平淡的過一生,怎麼看都像是一個奢侈的大笑話。”
顧婉舟不禁笑道。
她有點煩躁,為什麼自己沒有早點認識到這一點。她只想痛痛快快的報仇,然後帶著兩個孩子找個誰也不認識他們的地方,好好生活。
如果命再好一點,就可以找一個自己喜歡的男人,吃著粗茶淡飯,簡單而幸福的過完這一生。
“我會讓你明白,你這個想法,才是最可笑的。”霍蘇御回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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