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敢斷定,慕郡忻就是扮豬吃老虎的宗師,明明思維敏捷口齒清晰,但就是憋著不說。
他怕讓我覺得自己毫無用處,把功勞都推給我。
他不但聰明,還善解人意。
我捧著他的臉, 在他的額頭上印了一個香吻。
一直以來,我都是一個人睡睡習慣了,半夜醒來忽然有一條胖胖的胳膊摟住我的脖子,魂飛魄散之餘扭頭看到小木頭胖胖圓圓的的臉蛋,走丟的七魂六魄才回來。
到了後半夜我就睡不著了,我的小孩差不多也跟小木頭一般大吧,我都不知道他是男孩還是女孩。
不行,尋子的腳步我的加快才行。
後來我才渾渾噩噩地睡去,朦朧中聽到小木頭在跟別人說話:“噓,凌醫生後半夜一直在烙燒餅,讓她多睡一會。”
“我和胡教授約的是九點。”
“女孩子不睡美容覺會不漂亮的。”
呵,我還算女孩子嘛?
年齡上應該差不多,不過我的心理年齡啊差不多要古稀了。
我睜開眼睛,慕御城站在我的床前對我行注目禮。
他還算禮貌:“你醒了?”
其實是他們的講話聲把我給吵醒的,我訕笑著從床上坐起來,面對我的衣食父母我敢怒不敢言:“是啊,慕先生,是要去醫院帶小木頭檢查嗎?”
“小木頭?”他微微擰起眉頭。
“呵。”我心虛地跟他笑:“暱稱,暱稱。”
他寬宏大量沒有跟我計較,跟我說了一句:“樓下餐廳吃早餐。”
然後就轉身出去了。
小木頭坐床邊託著腮看著我,我問他:“看什麼?”
“凌醫生,你真漂亮。”
一大清早的蜜糖灌的我雲裡霧裡,我去洗手間洗漱,被鏡子裡的人嚇出女高音。
鏡子裡的那個,頭髮有如原子彈爆發升起的蘑菇雲,濃黑黑眼圈外加臉上被枕頭壓出的壓痕。
我睡覺喜歡趴著睡,所以就這幅慘狀。
我從洗手間探出頭,小木頭仍然微笑著注視著我。
不是他昧良心誇我就是審美有問題。
我洗漱完換了衣服下樓去吃早餐,然後跟著慕家父子一起去醫院。
我上車之前,一個人把我撞到一邊:“你,副駕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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