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職的第二天,我就進了派出所,他們父子倆還陪我走了一遭。
車子是往醫院開的,我趕緊說:“我沒事了,都已經消腫了。”
“已經來了。”慕御城頭也不回地說。
我發現,他話不多,每次說話都言簡意賅的,但都會讓我沒有拒絕的理由。
小木頭牽著我的手去外科,醫生看了看我的臉,說:“用退熱貼降溫敷臉是非常好的辦法,現在已經消腫沒什麼大礙了。”
小木頭真是天才,這個我都沒想起來。
我就說了沒事了,他們還要大費周章地來醫院一趟,連藥都不用開。
上了車我忽然發現那位假慕太太不見了,我問:“郡忻的媽媽呢?”
“她先走了。”慕御城回答我。
“哦,剛才郡忻的檢查結果怎樣?”
“和之前一樣,一切正常,心理評估也沒問題。”
慕御城這麼說我很忐忑,那也就是說小木頭現在是再正常不過的小孩,我是在入職第二天就失業了嗎?
我看著他濃密黑髮的後腦勺,但是他後來就沒說什麼了,我暫且鬆了口氣。
居無定所的我,得抱住慕御城這棵大樹才行。
回到慕家,我躲進房間把口袋裡的紙巾袋拿出來,從裡面小心翼翼地拿出了那根頭髮。
我又找了密封袋把頭髮放進去,我要儘快做鑑定,不管是不是的我得證實了再說。
我剛剛把頭髮放好,門就被人咣的一聲推開。
不用回頭我也知道是誰,那個伊安站在門口。
“你,從我家裡滾出去!”
我關好抽屜轉過身看著她:“怎麼了?”
“你還問我怎麼了?私生活這麼不檢點的女人怎麼能做我兒子的家庭醫生?你給我滾!”
“我是慕先生請來的,只有慕先生才能辭退我。”
“我是慕太太,這是我的家,我讓你滾出去就滾出去!”
“據我所知。”我心情也不大好,她非要觸我黴頭那我只能說實話了:“你和慕先生好像並不是夫妻,你只是住在這裡而已,大體上跟我的性質差不多。”
我惹惱她了,她尖叫了一聲就衝過來撕扯我:“凌笙歌,你這個陰魂不散的東西...”
她拽住了我的頭髮好疼,但是她剛才這句話的有個詞很是奇怪。
什麼叫陰魂不散?
說的好像我們之前認識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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