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木頭敏捷地閃開她,指著她一字一句地告訴慕御城:“是她推我的!”
“什麼?你在說什麼?”伊安叫起來:“我是你親媽哎,我怎麼會推你,我愛你都來不及...嗚嗚嗚...”
我慢慢地往門口退去,他們的家事我管不了也不想管,但剛才伊安不由分說把小木頭推下樓的時候我十分震驚,我覺得只要是一個正常的母親都不會那麼做。
我走出小木頭的房間,關上門,把伊安的哭聲關在裡面。
周嬸搖著腦袋站在門口,看到我跟我笑了一下:“凌醫生,你放心,我們都看到了,你當時離小少爺很遠,你沒推他。”
我感激地跟她笑笑,我沒做過的事情當然氣定神閒。
我回到房間沒多久就有人敲門,我說請進,門推開了,慕御城站在門口。
“我可以進來嗎?”他非常有禮貌,我點點頭。
“當然可以。”
他揹著手走進來,若不是他身材挺拔面容英挺,這老學究的做派還真挺老派的。
他站在我的面前注視著我,他太高了這樣居高臨下看著我令我很不安。
我便站起來了:“慕先生有什麼事?”
“郡忻沒事了。”
“嗯,我知道他沒事。”如果他是特意過來跟我說他兒子沒事讓我安心的話,那他真是太親切了。
“你找到伊安針對你的原因了嗎?”
“啊...”他冷不丁說這個,我一時之間沒接上話。
他又說:“今天你入職第二天,如果她每天都這樣鬧的烏煙瘴氣的,我想你也在這裡待不久。”
“是啊,所以您想說...”
“要麼讓她對你解除敵意,要麼你搞定她。”他說完了就走到門口,忽然又停下來手裡回頭跟我說:“你會打領帶嗎?”
他跟我說話的思維太過跳躍,話題也跟坐過山車一樣起起伏伏,令我目不暇接。
我眯著眼睛才注意到他手裡拿著他的領帶。
我說:“會。”
“有勞。”
那我只能走過去接過他手裡的領帶,踮起腳尖幫他打。
其實我不算矮,但是站在他面前淪落到得踮著腳的境地實際上是因為他太高。
我把領帶纏繞在他脖子上,下意識地看了一下他身後的門是否關嚴了。
他捕捉到我的心虛:“怕伊安看見?”
“我想她看到了我會又多一個稱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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